“我想!”
乐妞儿的每一句话都成了男人放肆的推动,当她彻底和这个又霸道,又狂傲,又强势的男人负距离贴合时,她身体都快抽畜了。
车里不冷,可她双手和两条腿却抖得像在光果在雪地里狂奔。
腰,猛地一动。
男人狠厉的话也随之传来,沙哑的声线儿连尾音都冷冽如冰,“你就没想过我会出现,嗯?……说!”
施乐眉头一蹙,身体像被撕开,胀的难受。
问这个做什么?难道这是体罚审讯么?
两只手搭在男人的肩上,紧紧攥着他的白衬衫,能在这种疯狂失魂的状态下她还有理智答话,连她都佩服自己的定力。
“想过!可是……唔……”
“你能想到的事,他们想不到,嗯?!”项野用行动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又狠又恶劣,盯着她被自己折滕得美眸半眯,脸蛋儿飘红,大手不由得钳紧她软软的腰。
什么意思?
施乐没懂,他是说高长恭想他会来?
在男人强烈的攻势下,她脑子有点不听使唤,抛高,落低,每一次都像过了电一样,一次比一次飘忽。
“说话!”
“嗯……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别问我!”
黑眸一沉,他恨透了这丫头的难以掌控,她为什么要背着他做那么多他不喜欢的事,难道她就看不出来那几个男人是故意借她引自己出现吗?
越想越气,行动越来越狠。
猛地搂住她,肯上了她的唇,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腹底,随着耳边燎荡的申吟加具,眼底突然划过一抹与月色相应的银辉。巅峰,让他疯狂,失控,作死地咬上了她细小的肩头。
“施乐!”
兽一般粗哑吼声,湮没在漆黑的夜里。
抱歉,又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