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很难遇到。
就比如姚倾,她越是害怕见到贺綫。偏偏这人越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回程的路上,他们一行人偏偏遇到下山却坏了马车的贺綫。贺綫提出要搭车,没人能够阻拦。而贺綫不坐老太太的那辆马车,却偏与姚倾同车。
这叫姚倾十分为难,眼神求助姚子瑜,姚子瑜东了半天嘴皮子却到底说不过贺綫,只得叫他得逞上了马车。
贺綫进车,帘子被聊下的一瞬间,姚倾忽然觉得马车内空气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
“那荷包明明是你的,为何赐给我的会是你三姐!”贺綫原本怒急,声音却依旧清冷平淡。只是那一双看向姚倾的眼睛里头有藏不住的怒火。
姚倾挑眉去看,发现这个贺綫也是她所不熟悉的。那个清冷的,眼睛里只瞧得见权势的男人,何时有过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姚倾愣住,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回忆猝不及防的涌现。很多事情,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比如一些刻骨铭心的感情和深恶痛绝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