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废话少说,进去!”懒得听他磨叽,鱼璇玑一把抓住小男孩儿的另一只手,扯着两人就朝里面走。
“不行,我不能进去。”被扯走了两步,小男孩儿脸色惨白地使劲儿后托,怎么都不进去。
“放手!”冰冷凶戾的语气,直接对着司空珏而出。
小男孩儿眼巴巴地盯着他,如在水中抓住救命稻草般,叫着:“哥哥,我不能进去的,爷爷说了我这辈子都不能进去。”
就算他不去看,也感觉到了鱼璇玑那冷冰如刀刃般的眼神,勾唇莞尔,将小男孩儿的手送了开。鱼璇玑顺势而起,毫不怜惜地将他一扯一抛,直接丢进夭花林中。
原本该摔得四仰八叉的小孩儿在半空中忽然地一翻,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怯弱一脸凶狠地瞪着那两人。
“不演戏了?”鱼璇玑冷冷地看着他,眼瞳中满是杀机。她身边司空珏一副平淡的模样,好似一点都不奇怪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你们怎么知道的?”那先还稚嫩的嗓音突然变得粗哑,像是上了年纪人才有的声音。男孩眸中喷火,几乎是想要把这云淡风轻的两人给烧死。他的伪装那么好,多少人都给骗进来乖乖送死了,他们竟这样轻易地识破了,让他满心的挫败。
“君清在修炼一种武功,每当上升一个层次,就要返老还童一次。越是修炼到高等级,恢复的时间更久。在还童初期,比如你现在这个模样,体内根本没有内力。”骆惊虹手下的轻鸿阁真是个好工具,连皇帝一天三顿吃了什么,哪个妃子身上有什么印记都清楚。鱼璇玑面无表情,那眸光是看一个死人才有的。
君清闻言,一张脸气得铁青,哼声道:“在下倒是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竟对这些如此熟悉?”
“陨圣楼。”对于死人,鱼璇玑并不打算隐瞒什么。
“哼,朝廷跟陨圣楼联合了?”目光在司空珏和鱼璇玑间来回,君清满嘴不屑和嘲讽。他虽偏安在这小小的燕子坞,不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况且陨圣楼在藏灵山庄做的那一票,把整个江湖都得罪了,他又怎么回不清楚。
司空珏面色平淡,看不出波澜,在看向鱼璇玑时眼神中快速地闪过什么,让人无法发现。鱼璇玑却不准备听他废话,道:“东西在哪儿?”说话的同时,手上的软丝一起抽了出来,灵蛇般扭动着朝君清而去。
君清虽没有了武功,招式还是有的,身子往地上一滚,堪堪避开她软丝的袭击,面上已经染上了愠怒,恨声道:“你们欺人太甚,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宝贝的下落!”那小身体灵活地扭动,朝着一棵树撞了上去,突然眼前一阵明光袭击,强烈得让人双目刺痛。
两人迅速将眼眸半闭,夭花林中的亭屋在此刻纷纷亮起,若花灯般照亮了黑夜中的夭花林。而鱼璇玑和司空珏反应出奇地快,一人手中软丝飞起,一人袖中白练猛然飞出,将那个正欲逃走的君清给一上一下扯住,稍一用力,嗤嗤骨头碎裂皮肉撕扯,痛苦的惨叫只留一声,君清的身子顿时被他们扯成了两半。
惯力使然,两人都往后一退,将半截残余的尸体一抛,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太冲动了!”司空珏藏秀的双眉拧起,语气中隐含着不悦的情绪。
“无影楼楼主,桐封王,我倒不知该怎么称呼你了。”染血的软丝入手,鱼璇玑双瞳中满是愠怒。她竟没发现,救走妙风的人会是堂堂的天诀桐封王,要不是刚才跟她争抢君清,她也不知何时才能知道这个消息。“苏清荷是你们无影楼的妙风使?”
她对妙风下了毒,司空珏就旁敲侧击地问过她关于解药的事,当时她心中念着其他事情,却没有联想到这么一层,当初的自己还真是疏忽。重生,记忆还是原来的,脑子还是如原来,不够用。
“那你呢?本王从来不知道你是谁,安陵?幽冥使?或是璇玑?”司空珏也不恼,口吻轻轻,若水滴跌入池塘般。他没忘记在藏灵山庄密道出来后,跟着赫连烬去了山庄内看到的景象,那样的她陌生得他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看见赫连烬那般痛苦地模样,那声璇玑虽轻,却好死不死地落入他耳朵里。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对她是那样一无所知,俨如一个局外人。曾经以为,他们可以算得上是能说两句话的朋友,最后才知那终究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鱼璇玑冷笑两声,翻眼道:“桐封王愿意怎么称呼就怎么办。”那样轻率,无所谓的态度,对他是种蔑视,如心头长出了一根刺,想要拔却痛得没法。
司空珏冷漠地看着她,已然说不清楚此刻的自己是怀着怎样的情绪,挑破了这层窗户纸,她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本王记得,前年冬月,皇上和十皇子遇刺那晚,璇玑姑娘可是对本王大打出手。那时,本王就在想,你是什么身份,查了半天原来跟帝月的烬王关系匪浅。一晃过了这么久,本王倒是很想知道你的武功怎么样了,是否如那夜般狠绝!”说起狠绝两个字,司空珏仙人般的脸上露出丝丝怜悯,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那就试试!”鱼璇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