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手段的女人,简直蛇蝎之流!一时间,听着玄夜雪的话,大家哑然,失语的对视,无语而言!
“傀儡!呵,傀儡!我不是父皇的儿子,我不是出生皇家,我只是一个庶民,哈哈哈,我是一个庶民!啊--”
似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玄夜宗疯狂,大喊大叫的冲了出去!而身后,有侍卫追去,因是西凉圣上有下了命令,要将之幽禁,严加看管!
大部队已撤,如果就剩下要押送路莞去感业寺的一队士兵。这时候,有侍卫上前,让路莞开始动身--可是狰狞中,路莞一把推开来人,疯狂的迅速转身,一把夺过对方的剑,朝着玄夜雪就是狠狠的刺来:“畜生!去死吧!留着你是个祸害!我早该一刀杀了你!”
想当初自己一念之仁,居然造成了今日的功亏一篑!愤怒燃烧,噬天火焰,路莞朝着玄夜雪用力刺来,剑刃直对胸膛--!
“玄夜雪!”
低低一惊呼,以为他会闪开!可是没有--就那般直直的站着,玄夜雪迎着路莞那锋利的剑,一动不动,没有回躲!
“嘶”的一声,剑刃划开皮肉,顿时间空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可,仍是直直的站着,一动不动,胸口刺着剑,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玄夜雪微笑,嘴角慢慢的渗出血丝,笑的解脱,释然,“呵,亲手将自己的母亲逼至绝境,我……算是不孝吧?不管之前她再怎么对不起我,但她都生了我,给予我生命,我--”
“噗”的一声,顿时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影摇摇欲坠,伴着晃动不稳,玄夜雪跌倒,单膝半跪在地上努力支撑!
“这一剑,算是我还你当初的生育之恩……从今以后,我们母子缘尽,恩、断、义、绝。”低缓的,艰难的说着,捂着胸,口中鲜血而流!
殷红的鲜血,不小心的飞溅至路莞的脸上,热热的,斑斑点点,刺鼻的腥甜!一时间,路莞愣怔,僵硬的直站着。
“玄夜雪!”
冲上前去相扶,只有容浅离的最近,托住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容浅开口,口中问道:“玄夜雪,你怎么样?”
“我……”
很想说没事,可是阵阵腥甜涌在喉头,咳的一声猛然一口,玄夜雪无力,微微的笑着,“我……应该不行了吧……”
“胡说什么?不过一剑,没有正中要害,你不会有事的。”打断玄夜雪的话,觉得事情没到那般严重的地步,虽然路莞的这一剑厉害,但是以玄夜雪的体质,又有功力护身,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挂掉的。
“你先别说话,我帮你看看。”半拥着玄夜雪,伸手去把其脉,就像之前认为的,容浅觉得玄夜雪虽是受伤,但应该问题不大,可是--她没想到,当她的手触及玄夜雪的脉搏时……她,突然顿时了,全身一震,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
“不用费心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微微的笑着,对上人儿,一时间,从前那个清俊淡雅,无世无争的玄夜雪似乎又回来了,淡然静谧,温润和煦。
手,轻轻的想要抬起,想要去触碰人儿的脸庞,可是犹豫下,他始终没有动,只是笑着,和着那殷红,明丽的笑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身中剧毒?你不是已经吃过墨月之莲的解药了吗?为什么如今--”
话,还没有说完,一根手指,冰凉凉的,慢慢的抵在了容浅的唇上,好看的小说:。笑,但没有出声,望着人儿,声音虚弱却坚持,玄夜雪说着,缓缓说着:“你终于肯当面承认你自己了……看来这一剑,我赚到了……”
“别扯其他的,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又中毒了?而且还是重的这般深?根本就已经伤及了心脉!玄夜雪,告诉我,我要听实话。”
不理会玄夜雪的自讽,容浅神情认真的道。玄夜雪中了毒,毒至心脉,再加上这一剑,诱使毒发,如今的情况是很危及了,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
“中毒不好么……我本就是带毒之身。出生的时候是,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想想,也没什么不好,呵……”
笑,再次扬起,这一次,那没有犹豫,原本那抵着人儿嘴唇的手,如今开始,慢慢的摩挲,慢慢的轻抚人儿的脸庞,“对不起,浅儿,我为我的曾经,向你致以我最深的愧疚以及歉意……”
“仇恨,永远都是最放不下的东西,是我太执念了,以致于当初……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被人抛弃,也不是身染剧毒,而是当初,我毫不犹豫的吃了你给我的解药……”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其实想想,我与她又有什么分别?我为了我自己,不惜去欺骗你的感情,甚至还美其名曰的自诩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我没有威逼,也没有利诱,我从从一开始,就已经把风险告诉了你……”
“呵,我的心,何其冷漠?一面深情款款的说舍不得你,一面又故作姿态的当着你的面让你看我毒发时的情形,博取你的同情--呵,如今想来,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