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放在傍边的换洗衣服呐?”
“也收进卧房了,你到里面去换。”
呃,里面有她的小罩罩,甄味凑到他身边,两道眉毛一耸一耸:“嘻,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东……”
黛楚把墨鱼胶酿进油条里,抬眼看到她一脸猥琐样,回了一句话:“谁会要看你的东西,神经病!”
甄味转身进了卧房看到摆放在床上衣服,一时间被黛楚的态度搞得心里非常之暗爽,屁颠屁颠地套着她的小胸罩,完全就忘记前一刻她刚问过的问题。
她确实是一个神经很大条的主,如果黛楚没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那他又怎么可能把这一堆衣服放进房里?,好看的小说:!
走进浴室里,她总觉得哪里和往日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不一样的地方,等到拿着牙刷满嘴泡沫的时候,突然意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
本来两人的洗漱用具都是分开来放的,他用他的水晶杯,她用她的麦兜猪塑料杯,一把牙刷一个杯子。
可今天她的牙刷是从水晶杯里拿的……
甄味快速洗漱完毕,一脸慎重走进厨房和黛楚说:“你干嘛把我们的牙刷放一个杯子里?!”
他没有看她,只是皙白的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云,嘴巴里依旧毒箭乱飙:“笨蛋,你哥来了难道不会上洗手间?!如果私人用品泾渭分明,怎么可能看上去像是在一起?!”
“我不是说这个!”甄味脸色越发凝重。
黛楚眼角瞄到她的严肃,想难道是自己做得太过了,紧跟着心开始不自觉打起了小鼓,而他毕竟是横竖嘴上不会讨饶:“那你说的是什么?”
“虽然说杯子洞比较大,但是也不能一次插两把牙刷!”甄味双手捏拳,抓紧时机做“受教育”:“菊花松也是要有原则的!”
噗……
黛楚一口血差点喷进墨鱼胶里,半响,他几乎咬碎一口牙,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给—我—滚!”
甄滋坐在沙发上看着端早点上来的黛楚,又看向蹲在墙角搂着狗的甄味,两人皆一脸别扭。
他嘴角微微上勾,却在看到面前的早点时,有些露出讶异的神情……
面前的一碗白粥,一碟下粥的小菜,甄滋喃喃道:“毋米粥?!”
这白粥洁白如云,在经过多个小时的熬煮后完全看不见米粒,米和水充分的融合在了一起,打掉了米中的糖分,只留存维生素、蛋白质、淀粉层等。
【毋米粥】中的“毋”字正是取意“有米不见米,只取米精华”的含义,这样的粥可以当火锅的汤底使用,配合上新鲜的海鲜,别具风味和营养。
先别说【毋米粥】本身就具有清咽润喉的效用,对用嗓之人非常适合,光是熬煮这一碗粥就需要花费许多的时间。
先用上等香米经过砂锅慢慢熬煮,当米汤如羽毛般纯白后取漂浮状的汁水,这时候的米汁纯洁得如长在雪山里的雪莲花,飘着清新的香气,咽入咽喉时也必定是清淡的醇。
这样的粥最适合配一些能填饱肚子的小菜,甄滋用筷子将碟子上油条夹起,不出意外地看见里面酿着馅。
“【酿心油条】,将油炸好的油条切成等分几段,中间酿进一些馅料,然后两端沾生粉再回油锅里炸,用酱汁调味浇淋,讲究入口外脆里嫩,鲜香爽口。如果馅料用墨鱼胶,就会有一种软糯的弹牙感,我猜你为了迎合我的口味就是用了墨鱼胶!”
黛楚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甄滋咬了一口【酿心油条】,嗤笑一声:“不过如此……”
话音还未落完,随着咀嚼,软糯的墨鱼胶内似乎另有东西,那口感仿佛一粒粒包裹着汁水的小珠子在口中迸裂,极刺激的鲜美滋味在舌头尖上旋转,配合前面咬碎的脆油条,混合着软糯的墨鱼胶,三者形成一个味觉口感的层次空间。
出生于厨师世家,味蕾也是一流的甄滋顿时瞠大了美目,惊叹道:“蟹子!墨鱼胶里还放了蟹子!”
他长发甩向身后,看向黛楚:“味道是不错,但为什么没有浇汁?光靠墨鱼蟹子本身的鲜咸口味并不足以让油条吃上去也有味道,好看的小说:!”
黛楚不慌不忙地回答:“毋米粥不仅仅是用作喝的,同时也是汤底,将酿心油条浸入毋米粥会提升海鲜的鲜咸口味,让油条的口感先是顺滑后是脆爽,更具有清新淡雅的风味,适合每日清完嗓后食用。”
甄滋没有抬眼,心里冷冷哼着:这小子倒是会针对人心,知道自己注重保养喉咙所以才会每个环节都考虑清喉润嗓的东西,清淡却符合他的口味。
想必做【酿心油条】这道小菜也是费尽了心思,外硬里嫩的口感映射了他的个性,添加蟹子的新奇口感是他的体验,甚至连小菜的名字也取了谐音“良心”。
这个男人太过耀眼了,不如大师兄的沉稳厚重,这样对小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哥,怎么样?他和大师兄的手艺不相上下吧?!”甄味凑在他耳旁说,几乎脸贴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