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了然情绪,父女二人默契一笑。
云想容哪里不知道母亲和外公在混想什么?不过她怕越描越黑,索性随他们去想吧。便转移了话题,道:“外公,往后孟家的产业还是交由你打理,我和母亲也该准备回京都去了。眼看着都六月了,再不回去,我怕老夫人那里不好交代。”
孟方想到最大的一个难题就这样解决了,脸上有了笑容,如今这状况是他最乐于见到的。两个外孙团结自然不必说,且财产虽然分了出去,却还是在孟家的手中掌握着。没有被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强取豪夺去。
孟方望着云想容,玩笑道:“往后你就是外公的东家了,我还要好生打你的溜须呢。”
“外公说笑了。不过,往后外公多教导表哥一些才是正经的。”云想容叹息着道:“可惜我不是个男儿身,有些事情必然无法做到。将来所有的产业,还是要由表哥来经营的。外公也可以趁着这些年多教导考验表哥。”
孟方正色点头,“我会的。不过卿卿,你当真是一员福将。”
“哪里是我有福,是老天舍不得外公的心血付诸东流。”
但老天却无情的夺走了孟玉静的生命。
孟方、孟氏和云想容同时想到此处,都有些伤感的低下了头,。
回了内院。正听见有几个小丫头聚在一处,其中一个绘声绘色的描述方才前院亲眼看到的情景,赞叹道:“那位大人当真是好气派!”
云想容闻言莞尔。尉迟凤鸣虽年轻。可也是官场中的老人了。气派自然是不缺的。可她还是有些疑惑尉迟凤鸣方才那一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有事可以直接说”,什么叫“不需要再这样转弯?”
难道有人帮她给尉迟凤鸣报了信?否则孟家锦衣卫和东厂安插的人早就撤出了,这里等于是废弃战场,生死也都由他们自己,可从来没听说过锦衣卫还有这种善后方式的。
可到底是谁及时请了尉迟凤鸣来呢?
云想容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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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外。眼看着锦衣卫和官府的人都从侧门离开了,楚寻也被锦衣卫铐走了。小猴和卫昆仑都松了口气。
“四少爷当真料事如神。”卫昆仑感慨。正了正头上的草帽,推着独轮车往集市方向走去。
小猴也打扮成个农家小子的模样,跟在卫昆仑身旁帮忙推着一车青菜,道:“爷自然是聪明绝顶的,早料到那个尉迟家的会上心六小姐的事,果然发出个楚寻要杀六小姐的消息,他就不故自己还受了当胸一剑的伤气势汹汹的带着人赶来了。可是你说,这算个什么事儿?”
“什么什么事儿?”卫昆仑不懂小猴在说什么。
小猴瞪了他一眼:“说你是榆木脑袋,你不信。我且问你,咱们爷为何要派人盯着孟府?咱们此间的事情原本不是完了吗?”
卫昆仑脚步缓了下来,为何?
“还有,爷为何要暗中派人保护那个楚公子,他与爷没什么交情吧?”
“因为楚公子是六小姐的表兄, 爷年幼时候又受过六小姐一家的恩惠。”
“才不是!”小猴摆手道:“说是恩惠,早就还清了,而且要不是爷出手,此番孟家的财产他们能留得住?还能等着分家?就算早前没还清,这一下子也还清了吧。我再问你,爷为何发现事不对就想法子去给尉迟大人通了风?还派了咱们两个来盯着,好像怕有万一似的!咱们可都是做大事的人,哪里用咱们出来。”
“那是因为爷进了京都,不必要的时候不想引起旁人注意,所以不轻易出城。”
“切!我看爷是明明想做好事,还不想让人知道。”
卫昆仑惊奇的望着小猴,“你是说爷……”
“我就说爷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明知道那个尉迟凤鸣一得到消息准来,且六小姐看到那家伙带着伤赶来必然会感动,他还敢管这种闲事,就不怕让人占了先机!没瞧刚才那群锦衣卫。都穿着戎装呢,锦衣卫办事大多不都是穿便装的吗。我看尉迟凤鸣分明是想在孟家显摆!”
卫昆仑皱着眉想了想,摇头道:“也不尽然,你不要把爷想歪了,爷是做大事的,再说这么做,或许也是为了报恩。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去你的涌泉相报吧!我就是觉得爷这么做太傻了。明明暗地里掌控操纵着事情的发展,为了那个云六小姐好,还不让她知道是他安排的。她领情都是领别人的,什么玩意儿嘛……”小猴不平的唠唠叨叨。
卫昆仑自小与沈奕昀一同长大,自然更懂得沈奕昀的心思。沈奕昀是个重感情的人。被他重视的人,他会不遗余力的关心,不论对方会不会领情,其他书友正在看:。
而且他们现在自身难保,麻烦重重,沈奕昀就算有心思。也断然不会轻易拉人下水的,让云六小姐擎着别人的好,保护了她还将她推开,也是一种保护。
卫昆仑思及此,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二人回了京都去给沈奕昀回话时正是清晨,沈奕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