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这里的温度比雪山还低。
青一身绒衣,端着热茶走到他们前面,“陛下,徐大人还是喝了茶再进去吧!”
他们二人没有拒绝直接饮下,瞬间一股热气腾升由内到外,暖的透撤。
徐老轻笑的说道:“陛下现在还担心公主的修为吗?”能在这里常住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走了进去,只见到一女子月白长袍及地,人似弱柳扶风依向扶手一边,柔媚之极的侧影便足以令天下人痴狂,这般高雅出尘的女子谁又会和在宫外调戏美男的女娃联想在一起。
雪染帝不由眼神阴沉他怎么有种被算计的错觉。
朝歌似是不知般问道:“父王,你和徐老找我有事?”
“公主是聪明人,将事闹大只会动摇我雪染国之本。”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人质疑的气魄,那份威严生生逼的人喘不过气来。
朝歌丝毫不再意的反问道:“那又怎样,与我何干?”
“你!”徐老不由气结,花白的胡子也随着一颤一颤,他这次十分肯定这丫头故意的。
雪染帝连忙开口,“徐老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要知道徐老是三朝旧臣,在雪染影响极大,要是连他都不站在七儿这边,只怕……
就在瞬间一道冰寒的冷光闪过,徐老指着朝歌的手指瞬间被削掉一层指甲。接着他后心抵着剑锋,猩红的血尚未渗出便被冻结。一抹鬼魅的身影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没心没肺的戏笑,眼神却迸溅出令人寒战精光。
“对主子不敬者……杀。”话锋一转,忽然间变得阴冷异常,迸射渗人的杀气。“徐大人珍惜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话落收剑,闪到一边。
徐老强行压下方才瞬间升起的惧意,冷声道:“陛下现在应该不用担心了。”徐老目光绕过雪染帝缓缓落在方才出手的蓝衣年少身上,他邪肆的笑意之中却带着一丝狂佞的阴狠。
雪染帝脸色以为阴沉,冷声道:“七儿不得无礼。”
朝歌漫不经心的玩着绕指柔,“咱们回到上一个话题,动摇国之根本,那些兴风作浪的人都姓什么呀!说到底还不是姓暮雪一族。反正江山不会落在外人手里你们着什么急呀?”明明是淡薄云清的声音,此时却让人恼火到了极点。
“七儿!说什么混账话”雪染帝被她气极,怒声喝斥。“这江山只能是你的。”
一抹嘲讽轻轻地漫上她的嘴角,缓缓地荡漾开来,一直延伸到那冰冷的绝世双眸之中,逐渐的没入眼底。“火气真大,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是谁将我冰封在冰湖中十七载?”
那样手法与自毁修行无疑,还有冰玉萧的内在空间看青他们的样子之前肯定不知情。而雪染帝从他惊讶的来看应该也不知道冰玉萧事,冰玉萧非灵力无法打开储物空间,那么这个人存在对她来说就十分重要了。
雪染帝眼神一暗,口气也软了下来。“她是你的母亲。”
朝歌不由蹙眉,“她人呢?”
雪染帝眼中蒙上一层伤感,“十七年了,自带你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朝歌眼神一沉,“怎么不说她死了,这样更干脆一些。”原来那水域中温暖的感觉竟是来自于她的母亲,散尽一生修行,不过是换来她十七年的平安,只可惜……现在见不到了……
雪染帝声音一哽,望向朝歌的目光变得无比内疚。“孩子,这江山是你的,不仅仅因为你的紫眸,而是你是我和千桦最爱的孩子。”
朝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轻嘲,“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你就不怕把我推到这个深渊里再也爬出来?江山王位真的有那么好吗?”
雪染帝被这一声声的质问,弄得哑口无言。的确作为一个帝王,在得到的同时也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你可曾给过我选择?”雪染帝言而欲止,目光更为苦涩看着朝歌,“罢了,你是我的父皇有资格安排我以后的路,只是请你以后尊重一下我的决定,不要肆意打扰我的生活。”
雪染帝缓慢的说道:“七儿,父皇以后都不会勉强你了,只是七儿,这册封还是要的,父王给你起了好几个,暮雪墨苒、暮雪芊若、暮雪悠然,你喜欢哪个?”
“朝歌!”她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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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众人脸色皆是一沉,这两个字不由让人联想起凤羽国那个叛国通敌的皇后。
“不行。”雪染帝脸色紧绷,一口回绝。
朝歌把玩这冰玉箫,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只是告诉你我叫朝歌,并没有说要你同意,你可以不同意,当然我也可以否认雪染国公主的身份。”
她是白朝歌,以前是,现在依旧不变。
“你!”雪染帝深吸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朝歌这个名字不吉利,不能用。”
朝歌眼神暗芒渐涌,“是因为凤羽国的白朝歌吧!那又如何?”朝歌抬眸,那冰冷的目光犹如地狱冰潭,好似要将人一寸寸冻裂。雪染帝被这目光惊得不由退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