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天,在乍然对上这么一张相隔不过四十厘米左右的死人脸也心惊肉跳了一下,手差一点就没抓住崖壁上的石头了。她现在终于明白刚才那些坠入深渊的人为什么要发出那么凄厉,充满了恐惧的叫声了。
“靠。”流玥低咒了一声。
旁边的卿宴听见流玥的声音,立刻关切道:“流玥,怎么了?”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感知灵敏。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东西靠近他们啊。
流玥瞪着面前这张惨白的诡异笑脸,对卿宴道:“就是有点尿急了,没事儿。”
一个女子这么当着男子的面说尿急,流玥的声音坦荡,倒是卿宴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这使得原本准备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了起来。卿宴犹豫了两下,有点尴尬道:“你在……忍一忍,过去对面就好了。”
“嗯,好,其他书友正在看:。”流玥边回答着卿宴的话,边抡圆了拳头,一拳砸向那张诡异的惨白笑脸。
刚才还坚硬的墙壁,此时变得犹如人体肌肤一般柔软,不过上面冰冰凉一片,没有一点温度。流玥的拳头砸上去,好似砸在了一只软体动物身上一般。而那张诡异的笑脸在流玥的拳头下面,变成了更加诡异的弧度。不仅双眼被扯成了如狐狸一般的吊三角眼,脸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似乎也扯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了点尖尖如僵尸一般的獠牙,已经如黑白无常一般的舌头。
诡异笑脸的如此变化,好似在嘲笑流玥的不自量力一般。
这鬼东西,还真不是一般人的神经所能承受得住的。
流玥翻了个白眼,收回拳头,换成用手指去戳。墙面依旧软软的,但手指不管怎么用力都依旧无法戳进去。卿宴感觉到流玥的气息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的地方,并没有跟着大家的脚步继续往前走,不由得出声唤道:“流玥,是不是闭上眼睛不方便前行。”卿宴说着也顾不得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了,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流玥待在刚才的地方,手指有一下没有一下戳着墙壁。。那样子实在有点诡异,好似被什么蛊惑了神智一般。
“流玥!”卿宴大惊,刚才重新移回去,就见流玥侧过头来。卿宴见流玥双目清明,不像被迷惑了神智的样子,便问道:“流玥,你在做什么?”
“没啊。”流玥一笑,卿宴睁开眼睛出声的那一下,那张惨白的诡异笑脸便自动消失。流玥不想让卿宴担心,笑道:“我就试试这崖壁结不结实,看看是真的,还是只是幻象。”
“都走了这么远才想着试试这崖壁的真假,你反应的时间会不会有点太长了。”卿宴松了一口气,揶揄道。
“嘿嘿,就刚刚那一下突然想到如果这崖壁是假的,说不定会更有意思,才想试一试的。走吧。”流玥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几下便挪移到了卿宴身边。
“我倒是想说你。不是说闭上眼睛吗,你怎么不闭。”卿宴看流玥的神情就知道她压根从头到尾就没闭过眼睛。
“我一旦闭上眼睛就会想睡觉,你说要是在悬崖边睡着了,那得多危险啊不是。”
卿宴知道流玥是在笑着狡辩,不过她安全无事,他也没有必要揪着这一点数落着不放。而此时前方,带头的鲁家护卫终于踏上了吊桥。
他们小心翼翼的试了试吊桥的解释程度,发现除了有一点点的摇晃之外,还算是结实,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踏上宽阔的吊桥,大家都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有拿着照明水晶的弟子一放松,就靠近了吊桥的外围,想用照明水晶看看这下面的悬崖到底有多深。
不过,只是一眼,就让那两名去看悬崖到底有多深的鲁家护卫发出了尖锐的恐惧叫声。
“啊…。那个……那……”两名鲁家弟子倒坐在吊桥上,全身颤抖,双瞳放大了无数倍,里面清清楚楚的全部是无尽的恐惧。
其他人也被两人的反应吓得不清,他们快速向对岸奔跑而去,不敢再在桥上停留,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两个已经被吓得肝胆剧烈的鲁家护卫。
“快!快跑到对岸去!”大家的奔跑让整个吊桥都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流玥走在后面,接过了卿宴手中的照明水晶看了一下桥下面,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卿宴也走过来,在白色的照明水晶的光芒下,一下就看见了吊桥旁并排挤着的那一张张女人惨白的诡异笑脸。
面对着这样一张诡异的惨白笑脸已经足够吓人,现在这么几百张惨白的诡异笑脸挤在一起,完全将其骇人的程度又放大了无数倍。而且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好似被福尔马林泡过的脸,真不是一般的让人觉得胃里反酸想吐,其他书友正在看:。
卿宴就没有忍住,一抽回身,一下就就吐了出来。他聪明胆大,但阅历终究不多,所以看见这样恶心的东西,根本做不到面不改色。别说他,就连流玥看见这玩意儿都有点想吐。不过他们也还算好的,没有像鲁家的那两名弟子那样,直接被吓得尿裤子,根本连恶心这种事儿都想不起来。
流玥拍着卿宴的后背,“还好吧?动作那么快,想拦你都拦不住。”
卿宴看流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