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马四炮蹲下身子,脸上挤出狰狞的笑容,一只手掌向吴良胸膛印去,不管死没死都先送一掌在说,正当手掌离吴良不足半米的时候,马四炮身体兀突一颤,菊花一紧,脸上冒出滚滚的冷汗,手掌在也拍不下去了。
“道友,你能不能把手拿开,一切都说好、一切好说.....只要你放手,什么要求我都得答应你。”马四炮也没有想到吴良居然用这种猥琐的招式,来攻击自已的重要部位,这要是稍微一用力,顾忌今后的性福都断送在了吴良手中了。
吴良紧紧的捏住重要部位,嘿嘿笑道;“现在跟我妥协了......一切都晚了。”说罢,吴良根本没有给马四炮求饶的机会,手掌猛力一捏,只听见马四炮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米般倦缩在一起,两手捂住裤裆,鲜血哗啦啦的流下。
吴良提着断裂大刀的一部分,在马四炮身上插了好几个窟窿,马四炮已经到地府阎罗王那里报道了。
吴良开始收刮着战利品,从他身上收到了一个低级存储袋和一块看似只有三指宽的木块通讯符。
正在这个时候,通讯符发出淡淡的黄光,木块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声,道;“他奶奶的,马四炮,你跑到哪里去了?赶快给我滚过来,李德被人给杀了,连衣服裤子都被人给洗劫了。妈那个巴子,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马你老妹。”吴良对着通讯符回应了一句。
只听见通讯符中传来惊疑的声音;“咦,这声音怎么变了?妈那个巴子,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还是女人搞多了,连声音都变了......不对,你不是马四炮,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爷爷。”吴良也没有在说下去,立马催动真气注入到通讯符中,砰的一声,通讯符被击得只剩下一团齑粉。
吴良将火凤肚兜捡了起来,脑袋中不由得想起马四炮风骚无比的将女人兜肚穿在身上的那一幕,心头立马升起了一股恶寒,自已可没马四炮这么变态,就算是件下品防御法衣,吴良可不会出于自已的安危将火凤肚兜穿在身上。
吴良嘿嘿笑了起来,道“馨儿缺一件防御法衣,正好可以送给她,就当是下山时给她买的一件礼物。”说到这里,吴良脑袋中出现了一张邪恶的画面,馨儿正穿着自已送的火凤兜肚,站在自已面前,两手捂住胸部,娇滴滴的道;吴良,我穿成这样,你喜欢吗?
吴良是越想越起劲,脑袋中的画面也是越来越淫.荡,夸张得连口水都留了下来,眼中的目光也变得炙热起来。
“我日啊,没有搞错吧。白天居然做春.梦,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吴良从春.梦中醒了过来,神色也略有些遗憾,为什么只能够幻想,不能够成为真实的?
吴良将断成两截的大刀放进了存储袋中,随后在拿起那把镰刀法器,这件法器宛如弯月一般,寒光森森给人一种格外森寒之意。
吴良也将镰刀法器放进了存储袋中,随后看了一眼马四炮的时候,落在了赵清身上,虽然这个女人不知廉耻,但是好歹也是自已的队友,也不愿意看到赵清赤.裸裸的暴尸在山洞中。
吴良叹了一声,随手捡起赵清的衣服,走到赵清尸体旁边,将她给扶坐于地上,欲将衣服穿在身上。
正在这个时候,二楞子扛着候强来到了这里,他发现前方有亮光,立马奔了过来,扯着嗓子道;“大哥,那条通道是死的,我找到一位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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