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让竹心给他揉了揉太阳穴,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一张口,嘶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让沈画吓了一跳。
竹心敏锐,连忙道:“主子哪里不适,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沈画挥挥手:“无事,只是没休息好,倒杯水来喝吧。”
竹心连忙又端了温水过来,见沈画喝了水果然好了些,这才放了心。
上朝的时候,沈画支着下巴,看到底下沈睿并不站在那里后,心里冷哼一声,竟然连朝都不上了,看朕怎么整你!
听着底下的臣子啰啰嗦嗦说着鸡毛蒜皮的事情,沈画实在没耐心听,呵斥了他一顿之后,就挥手让竹心宣布退朝。那名臣子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可是沈画根本没管他,自顾自回了寝宫。
他脑袋实在太疼了,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便吩咐竹心不得打扰,他要小憩一会儿。
沈画连睡着了都不安稳,一会儿梦见沈睿跟自己表露心迹,一会儿梦见他强行压倒自己,将衣服都给脱了,沈画在梦里用力挣扎,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他想醒过来,却又无法睁开眼睛,因此只能见沈睿慢慢欺身上来,将他结结实实压在身子底下。
也许是许久没有发泄过了,也许是沈睿刺激的,沈画竟然发了春.梦,且自己在沈睿的动作下,数次出了精,被“折磨”的欲仙欲死。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还有些懒散,虽然狠狠骂着沈睿,可是心里却对他气不气来。
他一向主张小孩子犯了错需要教育,给个改正的机会,而不是上来就大加指责,因此若是可以,他还是想跟沈睿谈谈。
沈画想的入神,没察觉竹心匆匆走进了进来,直到竹心禀明了事情,沈画才大惊失色。
“什么?沈睿这个小兔崽子离宫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脑袋好痛,又感冒了,泪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