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荣见沈画迟迟不松口,就转了个话题。
沈画端起茶来喝了口,动作优雅的很:“今年的新茶还未上来,纵使有,也都送去了父皇那里,若是皇叔想喝新茶,便去父皇那里吧。”
“咳,我那里不缺这东西。”沈安荣终于不再试探,“太子,你如今虽然地位稳固,但我们几个皇叔有时候还能说得上话的,以后帮衬你,也可多分力量,你说是不?”
沈画轻笑:“皇叔此言可是生分了,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何谈这些。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父皇给的,皇叔这些话,不如去对父皇说说?”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可沈画话里头可没有丝毫把沈安荣当成一家人的意思,其他书友正在看:。
沈安荣也明显听了出来,顿时脸色有些僵,他跟安庆帝年岁差的不少,以后沈画登了基,他还要仰仗他才能活得滋润,因此趁着他如今羽翼未丰,便来投诚,没想到沈画不知什么原因排斥自己,油盐不进,最后更是挡了回来。
当下沈安荣觉得落了面子,就道:“皇侄不愧为太子,就是想得周全,皇叔自愧不如。时候也不早了,皇叔就告辞了。”
望着沈安荣离开的背影,沈画眯了眯眼睛,心里道,虽然这辈子不会给你机会害孤,但孤真的想报仇,如此,也只好委屈你,让你偿还上一世的罪了。
沈画派了那名心腹去讨好沈安荣,在沈安荣耳边有意无意传着留言,说沈林唐正当受宠,况且又是个能力出众的,虽然行事偏颇些,但有安庆帝包庇着,未尝不能与他一较高下。而沈画,虽然背后站着阮家,可是近几年明显不如从前,行事作风低调许多,恐怕也没了多少能耐,若被安庆帝抓了错处,便正好能为沈林唐上位铺路了。
几次之后,沈安荣就动了心,然后沈画突然在朝堂上参奏那名心腹,说他玩忽职守,且无作为,不能尸位素餐,应当降职。
沈安荣本来对那人半信半疑,此事之后,便信任了他,且在安庆帝准了沈画的奏请,真的给他降了职后,还去替他求情,然后求了个去西北协助沈林唐的差事。
安庆帝想想沈林唐在那里确实要受不少苦,若是有人去帮衬一下也是不错的。
于是就让他们两个去了。
计划一步步的实施,沈画越来越谦卑有礼而又不失太子风范,连续又办了几件漂亮的差事后,风头一时无两。不过他深知功高盖主,他父皇可不喜欢太子比他更优秀,因此做人越发低调,开始韬光养晦起来。
沈林唐,且让你最后再蹦跶一会儿,下一次,便是最后的决战。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沈睿的个头终于长过了沈画,肩膀也比沈画宽阔,这个事情让沈睿难得开心起来,平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手臂搭在沈画肩膀上。
他一直老成持重,此时难得有孩子气,十分可爱,因此沈画虽然郁闷,但还是由他去了。
不过这小子得寸进尺,在某天能够横抱起沈画之后,便常常喜欢玩这个游戏,弄得沈佑也在一边拍手,叫嚷着“新娘抱,新娘抱”。
沈画顿时大怒,一气之下将沈睿扔到京郊一处山林里,里头是沈画养着的私军,人数不过三百人,却个个骁勇善战,以一敌十,都是当初沈陵率军去平乱云南时沈画让诸葛宸想法子扣下来的。
诸葛宸也在里头,几年下来,他在军中的威望无可撼动,十分受人尊敬,沈画直接让诸葛宸调.教他,务必把这小子练出个样儿来。
诸葛宸早就说过沈睿命相,此时自然求之不得。沈睿也没反对,他确实闲得无聊,而且沈画将这件事告诉他,也说明沈画已经对他毫无隐瞒,这让沈睿更加开心。
趁着沈画不注意,沈睿又将沈画抱起来,连续抛了几个高高,趁他脑袋发晕的时候猛地亲了他脸边一口:“叔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然后把沈画放下,撒腿就跑。
徒留沈画在原地跳脚,这个小兔崽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想双更的,但是昨天李妹子刚刚去世,今天就上肉汤不太好,所以改到明天双更=v=
明天小攻就长大了,orz,这种又期待又心酸的感觉是肿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