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雪松他……如何了?”沈画小心翼翼的问。
“文家少爷如今寸步不离守在文雨兰身边,只是他无法出门,更不能传递消息,因此并没什么举动。”
“孤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沈画疲惫的挥了挥手。
“是,主子。”莫九行了礼,退了出去。
“叔叔。”沈睿见沈画不舒服,便扶着他往软榻上去,沈画顺势躺了下去,闭着眼睛对沈睿道:“睿儿,叔叔的头很疼,你帮叔叔按一按。”
沈睿闻言,立刻抬手按了起来。
额上被揉按着,沈画觉得舒服了许多,可是一想到雪松,就觉得心疼。
他虽然早已不喜欢他,可是在听到他如今的境遇后依然忍不住难过,雪松这样的性子,怎么能受得了?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如今的地步,沈画手握成拳,沈林唐,你合该下地狱!
沈画将莫九带来的消息誊写出来,命人交到文家家主手里,然后开始等消息。
文家果然震惊,立时派了人去沈林唐府上,沈林唐开始还不愿交出人来,直到文家家主亲自上门,这才把人交了出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文雪松的父亲恨得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却被人拦住了,他的母亲当场就哭昏了过去。
文家家主当场放了话:“我文家,纵使身败名裂,纵使全族覆没,亦不能容忍你这般枉顾国法,肆意妄为!”
不过沈林唐没有坐以待毙,连夜去了皇宫,求安庆帝帮忙,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沈林唐出来时,神情已经轻松许多。
次日,安庆帝宣布罢朝,单独请了文家家主过去,沈画派去的人不敢靠的太近,模糊只能听到文家家主激动而泣的声音,不过没多久,就消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文家家主就平静的出来了。
之后早朝,安庆帝赐文家异姓侯,世袭罔替,同时,派沈林唐出京前往西北,任监军一职,不得随意回京。
沈画自然不想就这么放过沈林唐,可是他跟文家非亲非故,若是捅了出来,难免吃力不讨好,而且文家得了天大的补偿,状似也满意的很,因此只能压下这股不忿,冷眼瞪着重新得意起来的沈林唐。
沈林唐出京这天,文雨兰过世,对外说是突发疾病,来不及诊治。
沈画派人去看了雪松,回复说他一切都好。又过几日,文雨兰落葬后,雪松离家出走,往西北去了,沈画派了人前去保护,在需要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
沈画怅然叹息,不知道文家怎么想的,权势名声,真的如此重要么,以至于连一双儿女被糟蹋,都不心疼?
他自知,若是沈睿沈佑被人欺负了,他一定死缠到底的报复回来,哪怕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每个人在意的东西都不相同,沈画再怎么愤慨,也无法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
而且,他如今还有更让他心揪的事情。
李姝月的病情,已经难以回天了。
沈画顾不上别的事情,每天都陪着李姝月,尝尝李姝月撵他走,他也不走。
她对于沈画来说,既像是知己朋友,又像是姐姐一般,在沈画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并且给了他一个孩子。
这么多年下来,沈画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也对她有了很多依赖,因此怎么也无法接受,她快要死去的事实。
东宫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沈佑仿佛也知道了什么似的,每日不再活蹦乱跳,而是乖乖陪在李姝月身边,沈画每每看着,都觉得眼眶发酸。
沈画因为食欲不振,迅速消瘦下去,阮后劝过几次,也没用,沈画重情,不然不会对沈睿好的如同亲子,因此阮后也无奈,只让他好好注意着,别垮了下去。
好在沈睿是唯一能镇得住沈画的人,因此每日喂饭的任务,就落在沈睿身上,他也没别的法子,就是一直举着勺子,沈画不肯吃,他就不放下。因此沈画每每妥协。
秋去冬来,西风猎猎作响,菊花开尽再无花开,整座皇宫,除了常青的松柏,萧索的厉害。
李姝月却突然精神起来,甚至能坐起身来喂沈佑吃饭,偶尔还能下地,让人卷起帘子,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只是众人都知道,李姝月这次,是真的挨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两个妹子都被我写死了,抱头捂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T_T我发誓我会好好虐沈林唐,绝对要多悲惨有多悲惨,真的T_T求不要打脸,默默撅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