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着它转圈圈,红扑扑的团子脸上个个露出洁白的小牙齿,笑得眯了眼。
叶子看得出了神,想起往年下雪后顾欣都会央着堆雪人,而顾荣生怕冻着她,每次都不让她们动手,由他一个堆,顶多最后由她们给雪人戴上各种装扮。
你还别说,顾荣在她们的淬炼下,堆雪人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那小猫小狗小兔子,呆萌呆萌如活了一般。
记得有一次,他堆的是只趴着撒娇的短尾巴狗,结果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吸引了各种狗狗的围观,更有几只自诩风流潇洒的上前动手动脚、色心大发,羞得各家主人死命往回拉,其中一个都气得都快哭了,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自家色狗——
“宝宝,你是母的啊!要矜持,矜持啊!”
想到这儿,叶子不由笑出了声,惹着旁人像看神经病似的看她,而她却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顾欣离开后,顾荣竟也没停下堆雪人的习惯,只是不知是寄托哀思,还是有什么别的意义,不过最后却便宜她了,白白享受这份快乐。
而今年,叶子望着那些或多或少都有缺陷和瑕疵的雪人,第一次觉得冬日是如此的漫长和冷清。
你那里下雪了吗?快回来,我们一起堆雪人吧……
等到了卖海鲜的市场,叶子原本就抑郁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了,零零落落就几个推主,价钱还特贵。叶子仰头算了半天,握拳——又差钱?!姐是穷人啊,这么垫下去会死人啊!
原因无二,整个将军府就芊卉居的人好欺负,人人都要上去踩一脚,账房也不例外,她垫出的钱可以报,只不过要等,而日期是……一万年。
当然,她也可以不垫,那就意味买的东西不是最好的,而后果就是可能会惹来一顿臭骂,甚至胖揍。
所以,本着钱财乃身外物,没了还能再挣的原则,她也只能咬牙充大款。谁叫当初夫子苦口婆心地教她与顾欣算数时她们只顾编头绳,这不就现世报了吗。
叶子忍着肉疼挑起了螃蟹,并让摊主伯伯将螃蟹五花大绑,她这才付了钱放心地拎着袋子往回赶。
只是她还没走出几步就突然停下,脸上也是一片震惊之色,须臾冲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那是两个滚圆的小猪脑袋嘴对嘴玩亲亲的雪雕造型。
那是前年顾荣打赌输了,她和顾欣硬逼着他堆的,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独一无二的!
“你是在找我么,叶子?”
轻轻柔柔的声音,让叶子瞬间湿了眼眶,她急切地转过头,却在看清那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