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吓坏了,脸比九姨娘都白,扑上去徒劳地想用身体温暖母亲,结果自然是两个人一起打颤。
那次,真的很凶险,九姨娘差点就……爹爹知道后勃然大怒,还用了家法,但却始终没有到芊卉居看过他们母子一眼。
不过好在几位姨娘还知道收敛,没再做那样出格的事,但小来小去的刁难却也是层出不穷,从无间断。
主子尚且如此,何况下人,自然是狐假虎威明里一套,背地里又一套,敷衍、糊弄或者干脆装作听不见。
不是性命攸关的伤病,药房从来都能找到各种借口推脱。什么药材紧缺需要将军或大夫人的批准,什么这味刚用完还没来得及采买……至于药膳补品就更别指望,他们就是吃准了九姨娘不愿横生枝节找人理论。
而哥哥,无论在武功还是学业,只要稍有一点达不到爹爹的要求就会被关在思过堂罚跪。
那次,他一连被关了三天爹爹也不让开门,九姨娘吓坏了头都磕破了,最后只能来求她,其他书友正在看:。就是那次她在爹爹书房跪了三天,才终于求得爹爹松口,不过事后她被母亲好一顿训斥。
“你别看哥哥现在这么优秀,娘和几位姨娘还总能抓着他的小辫子,轻则罚跪,重则直接禀告父亲,那就是要用家法了。”
叶子疑惑:“九夫人身份低微受排挤倒是可以理解,但少爷不是长子吗,为何将军也不待见呢?”
这次顾欣却只是摇头,不愿多言。
叶子晓得,大户人家最不缺的就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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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时辰颠簸,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叶子忍不住当先跳下马车,深吸一口山里的清新空气,才回身把顾欣扶下车。
当叶子再次面对顾荣,虽然他脸上还是挂着一贯的浅笑,但她就是觉得心口发闷,酸酸的,有点不知所措。
顾荣难得见她发呆,似感觉新奇,挑唇笑道:“你这样盯着我看,是被我的潇洒身姿惊到无法自拔了吗?”微风拂过他的发,也吹散他的声音,使之轻轻柔柔,“不过,不能看太久,小心……爱上我。”随即,爽朗的笑声在山野中回荡。
叶子瞳孔紧缩,吸气呼气再吸气,她要将泛滥的同情心全部收回,并再次醒悟——
黑的白不了,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他黑心毒嘴这一事实!
她甚至觉得再多看他一眼都是在浪费时间,于是立马扭头欣赏周围的景色。
很开阔的一个地,依山旁水,右边是林子的入口,左边有一个小巧雅致的凉亭,并且早有人等在那里。
顾欣也看到了,一下就蹿出去,与对面迎出的少女抱成一团。
少女一袭湖兰长裙,全身寥寥几件琉璃佩饰,看得出是想尽量低调,但她由内自外散发的那份贵气,却不是寻常小姐学得来的,就是顾欣也得甘拜下风。
这时,又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不是说‘死都不来’吗?”
果然,是那只没品的耗子。
叶子眼珠一转,笑眯眯地道:“没错啊,死了怎么来呀?”说完,还摆出一副你智商有问题的表情。
贺斩风气得嘴角直抽,“你”了半天也想不出怎么反驳。
叶子可没时间等他,潇洒扭头,意外发现有人正在看她,不由愣住。
这时,顾荣“好心”过来帮他们互相介绍。
果然,这人就是“京城三杰”中的木昭,而那个少女是他妹妹木雪。至于他们的身份,顾荣没说,叶子也不会傻的去问。这里就她一个外人,很明显他们不想让她知道。
不过木大侠,你从刚刚就用你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将她浑身上下扫了个遍,现在又躲瘟疫似的离她八丈远,这是怎么个意思?
果然,应该叫“京城三熊”吗!
就在叶子一个人生闷气的时候,顾荣和木雪已经聊了起来,在府里她从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像自由的风,肆意无畏,没有任何负担。而木雪看向他的目光也是轻轻柔柔,浓浓的像藏着什么,只要再多一点都能溢出来。
这就是郎有情妹有意,天作之和吧。
“瞧你眼睛都直了,这么羡慕那对金童玉女啊,不如……我委屈点,和你凑一对?”
叶子一惊,跳出老远,像看白痴似的斜了贺斩风一眼:“和你一对?,其他书友正在看:!是凤凰与麻雀,天鹅与蛤蟆,还是鲜花与牛粪?!”
趁贺斩风杀过来之前,叶子又不怕死地撩下一句:“你是熊瞎子冬眠——尽做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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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弟都喜欢狩猎,即使顾虑有女子同行不能去猎杀大的动物,但捕个野兔山鸡还是可以的,如此一行人就溜溜达达进了右边的林子。
正值春季四月,植株基本都已抽出新芽,个个穿上了新装,绿得盎然,嫩得耀眼。性急的花草也凑起了热闹,开出大朵大朵娇艳的花,红的、白的、黄的,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真真迷了人眼。
狩猎的工具是顾荣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