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一直认为那都是假的,但今天到这儿来,见到了真的,我。我,我还是这不是真的!”
谁说不是呢,谁愿意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跑这儿来接受这种心灵的刺激。
经过了这些事,小安本以为自己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应该不惧这些了。可是她忘了,这世间的极致是有人在不断更新着的。就像现在,两人可能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看到这样一个还活着的却生不如死的残缺躯体,真比看恐怖片还可怕。
“我以前是听说过这那的试衣间、卫生间会有人偷偷把游客拐到很远的地方,不知道这位是不是就这么来的。”小洋渐渐恢复过来,“我长这么大只是听说过很多可怕的事,但从没想到会近在身边,会跟自己有关。现在想想。其实危险一直都在的,只是自己太大意了。本来,历来。我是很喜欢东南亚的。因为大家都是亚洲人,因为那里的华人最集中,也因为那里本身自有的风情,让我一直都很向往。但是最近,真的有点怕怕了……”
没想到在充满阳光的海岛上。居然还隐匿着如此见不得人的血腥、暴力、虐待、变态。
而如果只是这样便罢了,他们居然还以此盈利,好看的小说:。并不避人引以为傲!
他们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呢?他们之前受到过怎样不平的待遇、创伤和挫折呢?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让他们可以有如此勇气去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呢?到底是谁赋予给他们的权利,又是谁一直在纵容他们去违法,让他们受到鼓励,猖狂至今?
小安陷入了极大的困惑。
也许会有人告诉我,没有人纵容他们,是他们自己的智商实在太高,而我们的道行又实在太浅,无法掌握他们神出鬼没的行踪?
她这样分析这群狡猾的人。
“小安,是不是我们要一直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中?还是我们生来就注定不可避免地面对这些?”小洋看着她。
是啊,生活艰难就罢了,又为什么还要这么艰险呢?这世界上又有哪一块儿净土最能让人无忧?
马尔代夫、雅典、威尼斯、夏威夷、日内瓦、西藏,这些慵懒的天堂与和平的圣地,难道就没有危险存在么?
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星球上,危险是无处不在的。
因为这个世上有一种最危险、最卑鄙、最无耻的动物,它在每个国家的文字里的写法和念法都不一样,而在汉语里,它的写法最简单,只有两笔,就是“人”。
看上去好像是顶天立地、了不起的人,自以为是、美其名曰人定胜天的人,可是却也是最不要脸的人。
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对呀,我真迂。他们连心都不要了,还要什么脸啊!!
而他们最不要脸的,就是他们自己不要脸,还强迫别人也不能有尊严地活在这世上。
逼得人不得不去想,人类到底是一群什么物件儿。
都死吧,都死了得了,省得再这么互相残杀,速度太慢,效率太低。怎么就不拿个炮啊弹啊,先他们轰了。
小安想起在冰雪古堡里发怒的天神,他如果看到人类的这一面,不知道会不会来多管闲事,把他们全都消灭。
臭不要脸、浪费国民的粮食、可耻。
但是骂到最后,小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那一群无可救药又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恶棍。
是不是,这个世上所有的人全都一心向善只是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最大的童话?
我们并不苛求人类能杜绝所有的假恶丑,因为我们自己本身也具有很多很难可纠正的人性的弱点,但也不能太惨无人道了吧。这些人的父母允许他们这样做吗?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子女繁衍下去么?他们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子女呢?还是从小就教育他们的子女,除了自己的家族,周围的人全部不是人类、全部不用当人看?
怎么感觉这些人好像比在危地马拉遇到的那些还混球呢?
不,应该都是一样的。只是自己对他们 了解的程度深浅不同而已。
两人还有些时间没消费完,虽然很害怕,但看完立刻就出去,更怕会被人笑胆小,于是就这样相互搀扶着立在那儿,像两根柱子。
“小安,这里很发气呀!你闻到没有?”
“嗯嗯,是的!”小安忙点头,其实她早就闻到了,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她怕说出来。小洋就更窘迫了,毕竟是她提出来要看这个的,好看的小说:。
小安低头看了看潮湿的地面,猜测这里应该久不见日光。因此就加重了这间屋子的湿气和阴气。对比外面的阳光海岸,这里真是个活地狱。
居然还有人来参观,而且还络绎不绝?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是这地方连法律都触及不到?
小安在猜测那些来观看“表演”的游客的心理,到底是急于猎奇。还是为了凸显自己的优越感?
人类是极度缺乏、严重缺乏安全感的一个物种,当看到有人不幸,而自己还能身心健全、自由出行,是不是就顿时觉得世界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