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元气都还没恢复过来。对了,姑娘,我跟你问一下,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小安的姑娘呀?她跟你是同事吧?”
认识啊,当然认识了,但是,有什么事么?
“认识,阿姨你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是勉儿告诉我要是有人找他,就叫我这样转达,说是让那个叫小安的姑娘不要等他了,他的伤还要等很久才能完全康复。而且,出了这些事,我们也不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等到勉儿伤势再好一些,我们就帮他办辞职,离开这里。”
“离开?你们要去哪儿啊?”
“还没想好,不过肯定是不会再在这个城市了,估计应该是个能帮助勉儿忘了这一切的地方吧。姑娘你要没什么事儿就把这些话告诉小安,说我们肖勉感谢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但是现在实在无以为报,只能祝她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好吧,好的。”小安茫然地挂断了电话,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段爱情就这样消亡了么?不存在背叛,不存在淡化,甚至都已经经历了生死,我们仍然不能在一起么?肖勉你这个孬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非要躲起来?还要辞职?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离开这家公司?不然,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那些人言可畏啊。
小安手中攥着的信,被一圈又一圈的泪痕浸湿,模糊了字迹。她站了起来,任那封信在风中挣扎。
去吧,随风去吧,让一切都随风而逝吧,只是那些故去的人们再也不能回来了。
一撒手,那张纸旋即被吹进了空中,打了几个旋,忽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