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些惊惶的大夫刚被人带下去。国公夫人张夫人便脚步慌张的赶了來。一闲跪倒在路国公脚下。抱住他的腿。哭得淒婉。“老爷。遽儿已经知道错了。眼下这孩子被打得皮开肉绽都进气多出气少了。老爷。你快叫人住手吧。”
她身后的婢女也跟着跪了下去。既然是害怕又是心疼。害怕当然是因为国公府出了鼠疫。心疼的便是那被打得半死的二公子。所以那些婢女哭得比张氏还伤心。
心里本來就火烧一般。眼下又被张氏和几个婢女哭得烦心。路国公一脸戾气。“那个逆子。打死他他都不解恨。。如果不是他招來什么金毛鼠。居然还送给昊儿。我看他本就居心不良。”
“老爷。这怎么可能啊。”张氏大惊。猛的摇头。心胆都寒了。“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啊。遽儿他虽顽劣却心性善良啊。怎么可能去加害昊儿。再说。他接触那金毛鼠的时间远比昊儿长。他绝不可能知道那金毛鼠会闹出鼠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