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开公务从府衙跑回宁远居。而且一呆就是一个下午。让她心中那一丝不安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怕什么。她可是玄月国的公主。。
而且。她要打的是绿翡。又不是蓝嫣。谁知道她要去挡那一下。
她也知道事情闹得有些大。蓝府那边肯定沒有这么好说话。而且帝后虽然宠她。但对蓝嫣好像也不是很差。
这件事情不算小。关系着清王府妻与妾。皇后是肯定要管的。估计宣她们进宫的懿旨明早就会到达。
最重要的是。风清歌好像还很在乎她。
静雅有些烦燥。事情。好像有些超出她可以掌控的范围了。
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她写了封信叫人送去行馆。又让明珠取來一壶开水。
“王妃。你是渴了吗。”明珠提着一壶刚烧好的开水过來。走到桌几旁。问向静雅。“主子。你是想喝精茶还是花茶。”
“我不是用來喝的。”静雅紧咬着唇。面色有些阴狠的接过明珠手里的茶壶。倒了小半杯。然后在明珠惊骇的目光中。直直的往颈上泼去。
“主子……”明珠阻拦不急。只惊得魂都要散了。大惊失色。声音颤抖。“你这是干什么。”
开水泼到颈上。颈上立刻起一阵钻心火辣的疼。静雅手指一松。那茶杯立马坠地摔着粉碎。静雅痛得龇牙裂嘴。却是硬忍着不叫出來声來。只是脸都白了。忍得身体都微微颤抖。
“奴婢去拿烫伤膏药……”泪水在明珠眼眶里打转儿。手忙脚乱的就到平时放一些常用药的箱子里翻找起來。
忍着痛走到梳妆台前。透过铜镜。只见那原本只有几个小红点的玉颈已经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水泡。最大的约有拇指盖大小。晶亮晶亮的。
“主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明珠心疼到不行。哭着给静侧妃涂上烫伤的膏药。尽管她抹得很轻。静雅还是痛得汗都出來了。“你干嘛要这样作贱自己啊。”
“那个女人毕竟毁容了。就算因着我的身份。他们不惩罚于我也是会记恨的。如今。我脖子被烫成这样了。也许也会留下疤。到了皇后跟前。只要我们咬死说是绿翡烫的。我脖子被烫这么厉害。绿翡就等于是谋害主子。打死那丫头都不为过。这样就沒人可以说什么。”忍着脖子上钻心的疼。静雅第一次这么有耐心的跟明珠解释道。
“可是。可是。这也烫得太厉害了。”明珠依然哭着。“而且若然让皇后娘娘和王爷知道是我们自己……”
“我脖子上的伤已成定局。是谁烫得已经不重要了。”静雅打断明珠的话。眸子里第一次绽出狠毒的光芒。“我的伤虽然抵不过那个女人的伤。可是。也足可以为我扳回一成了。”
何况她已叫哥哥先给昭帝呈上了一封请罪书。
这件事情。帝后那关是可以过了。她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将风清歌的心拉过來。
“主子。你真的牺牲太大了。”明珠十分不平。她是玄帝送过來的给静雅陪嫁的宫女。心自然是向着静雅的。“你为了王爷做了这么多。值得吗。”
如果她嫁的是其他人。必定是正室。何苦需要受这么些委屈。
听明珠这么一问。静雅的眸子瞬间暗淡无光。突然抬起头來。紧紧的看着铜镜中那红肿的脖子。面容因着阴狠而微微扭曲。“我一定。不会让今天的罪白受的。。”
“你醒了。”见蓝嫣睁开眼。风清歌有些惊喜。脸上竟露出淡淡的笑意。
“嗯。”蓝嫣轻轻哼了一声。屋子里光线很暗。暗到看不清楚风清歌的脸。“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你怎么不叫人把灯点上。”子时。居然这么晚了。蓝嫣记得自己是痛得晕过去的。那时候还是才到申时。竟不想自己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
“我怕你睡不好。便沒人叫人点。”风清歌声音很小有些别扭。然后才扬声对外面道。“來人。掌灯。”
屋里的灯被点上。整个房间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