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样称呼他们。最近一次听她这么叫,还是他们决定离开落叶城宋家的时候,那时她的眼里仿佛闪着光,欢快的喊他爹,又叫娘。
那时他便知道了,这个女儿,只有在真正认同他们的决定,感到高兴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不过爹,小弟还是得多磋磨磋磨。”她眉眼都弯了起来,脸颊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显得很是甜美,笑着又道。“娘要是舍不得,你就来找我,女儿帮你搞定娘。”
这当然好了!
宋玉成欣喜不已,他知道自己拿妻子没办法,她只要眼圈一红,他就手足无措。宋浩清那小子也是个人精,知道他娘心软,每次有事儿就跑去找叶明华顶岗。
家里镇得住妻子的,只有女儿。
臭小子,你的好日子要到头喽!
宋雪晴也笑的很开心。
她没有去梳理她爹的心事,这不是她该干的活。当女儿的。怎么好当面戳老爹的伤疤?而且又是因为自己……提都不好提的,就算私底下也不行。
她帮宋玉成劝说叶明华,再让叶明华去消磨宋玉成。才是最合适的。
夫妻两个,什么话儿不好说?用她娘磨她爹。最好使不过了。
眉眼笑的弯弯的,像个小狐狸。
宋雪晴和红昭直到月上柳梢才离开,趁着银白的月色回山。
宋浩清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既然不打算留下,干嘛不早点走,扰人清梦。”
宋玉成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捧着火辣辣的脸蛋,眼眶又酸又痛,忍住泪道:“娘,爹为什么打我。就因为姐姐回来了?”
就因为我不如姐姐!
叶明华心痛的看了他一眼。
浩清是她心爱的儿子,雪晴何尝不是她挚爱的女儿?
女儿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儿子不懂事。
她知道浩清受了不少委屈,可是这些委屈,是他自找的。
他们不是一样的吗?最难受不应该是玉成吗?他从落叶城宋氏宋玉成。变成了宋雪晴的父亲,看起来好像人人羡慕,可人们说起来时,哪个会记得他是宋玉成?
“久仰久仰,原来你女儿是宋雪晴……”
她知道丈夫其实不是没有抱负的人。只是他心太软,牵绊太多,不适合那条路。
即便如此,他也一直以女儿为骄傲,从来不会因此而失落。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心胸。
她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嫉妒自己的姐姐,算什么本事?既然做不到,就老老实实的认输!难不成这天下的青年才俊都欠了你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叶明华一点也没有了她原本的温婉气质!她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儿子,像看着个陌生人,要不是她眼底还闪烁着心疼,真要令人以为是换了一个人,!
好像!
原来宋雪晴,是真的像娘!
宋浩清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他的气愤,他的不甘,他的恼怒,被母亲一盆冷水浇了个通透!
他嫉妒姐姐!
他不肯认输!
他自视甚高!
他就这么呆呆的,在院子里,站了一整个晚上。
小竹峰上,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紫金竹是一种很奇怪的灵植,它成活不易,但一旦种活了,就生生不息,坚韧挺拔,四季葱葱郁郁,从来都不会凋谢!
它的任何一片叶子,都坚硬如铁石!
紫金竹是所有炼器类的植株之中,最好的一种材料,它难得,也很稀少。
谁也不知道小竹峰上种了这么一大片!
就连经常看顾这里的红昭也不知道……因为世人见过紫金竹的极少,认得它模样的,不过十万分之一。
红昭也只是知道,师尊种的竹子有些特别硬,她都砍不动!
这两天宋雪晴砍了很多,磨成粉末,给宝尊炼手去了。
就在乾坤鼎中,宝尊很久没有接触这些了,有再多的记忆,也得找回熟练的感觉。
他浪费了很多,好在玄如河不知道,否则一定会骂她败家!
就是一点点的紫金竹粉末,拿出去卖,也价值上百上品灵石!
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宝尊做了很多小玩意,大多没什么用,有点就是硬,用来砸人很爽快。
宋雪晴嘲讽他,还不如做神器“板砖”呢!简单轻便,杀人放火的最佳利器!
宝尊气的把所有制出的法器都给毁尸灭迹了。
宋雪晴耸耸肩,表示不在意。
新式的法器要是那么好发明出来,那些炼器宗师也不至于到处搜罗以前失传的百器谱了。除了最简单易做的飞剑,任何法器都是匠人们呕心沥血之作,不是随便想想就能有的!
宝尊的智商……其实是有点着急的。他毕竟是器灵,就算见多识广,却缺乏创新能力,顶多是在原有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