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她练剑,也不会察觉到什么气势。长安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本是剑修,而且对剑气已经有了一定的理解,才能够隐约察觉。
但并不是很确定。
就是这样,长安才会羡慕,连剑意都不懂的孩子,不过是随便抓着一把小剑挥舞两下,却无意中挥舞出了剑气,这是何等天赋?
玄如镜觉得不可能。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剑意,剑气,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没有跳着来的道理。
玄如镜想起了她的那把本命飞剑。
掌门师兄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但从长卿所说来看,那小剑绝对不是凡物。
或许是因为剑的缘故。
“我跟你去看看。”玄如镜心想,眼见为实。
长安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长卿还在练剑,算是一板一眼的完成长安交代的任务,劈砍刺挑几项,经过半个月的练习,都是极为熟练的,虽然不能舞的像长安师姐那样飘逸,但也是有模有样,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正练得欢快,忽然一桶冰凉的湖水就突然泼在了她身上。
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如今已经是初秋了。
山上天气本就偏冷,蓬莱岛四面环水,更是比别处寒气更重三分。有道袍阵法护持,她身上倒是安然无恙,可一头青丝被淋了个通透,头皮阵阵发麻。
“谁!”水是当头浇下的,长卿冻的立时就是一哆嗦,眼睛也下意识的闭了起来。眼睛看不见,也睁不开,只觉得阵阵怒气陡然勃发,手中的小剑直颤,却是感受到了她的怒意,牵引着她直指偷袭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