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躺在床上,睡成了个大字形,嘴里还叨咕着,“女人真是麻烦。”
好好的一个梦,刚做到一半就要碰到从前的伏笔,却生生给他扰了,我很不情愿;还没没等我生气,他反倒生起气来,又占了整张床,我就更不情愿了。
我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寝衣,就飞快的穿衣服。其实,他看都不看我,晃了两晃身子,抱着被子,舒舒服服的早就睡着了。
我又不能和他睡一张床,就只好坐到桌子边,可他的鼾声真是气人,连绵不绝,无尽无休,我恨不得将他掐死。
终于忍无可忍,只好打开房门,坐到廊檐下。坐在廊檐下吹很凉的夜风,也比听他打呼噜强,强一百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