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摇摇头,在一个否定的姿态里,说出肯定的话语来,“直是一对玲珑的兄妹。”
我心中的痛楚睡去,又醒来,认真回忆着,欣喜是哪般的形态,但那形态与心灵很是隔阂,一切都不清不楚。我不知,此番情景是应该应付诸笑意,还是什么。
日光明耀,四周唯有风翻叶动,偶有穿插一两声鸟叫啾啾,可我分明觉得,心尖尖上结起冰凌,对眼处,正是于关关的娇喘微微,我说,“愿你们百年好合。”字字如刀,落在舌上的嗓音,践着血痕一路飘出来,娆得惊人。我想,这是我一生说得最好听的话。
颉利的目光里满是爱怜。但却如此陌生,又如此机警灵速。落置,已轻如尘埃,若有风便自飘摇,难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