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眼睛还只是盯着他。
其实,我是在想一件事情,他的目光,如何穿过市尘寰薄,还能干净清润至此。他为我掖严本来就很严的被子,笑拍了拍被子,转身出去。
我含着一句“恭送殿下”,却不能这样说出去,就只好不说。他出去后,有侍卫轻轻带合房门,烛火猛然跳动两下后熄灭。
但我却已无法成眠,心中反复掂量,他与颉利之间的出招换式,渐渐有点迷糊。
如此这般一迷糊,思想里就得到了一个奇怪的延续,似乎比梦更要清实些:颉利目中无人的闯进来,衣袂翡翡,气宇盛盛,万人都冲着他流口水,但他眼中却只有我。我想这一刻,我不知道等了有多久,而今却毫无道理的确定,他已什么都不在贪恋,只是要与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