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该回皇后娘娘身边的。”我大声提醒他,他淡笑,“你不愿意回洛阳,去见你想见的人?”
我的心,乍然一疼,很想哭,却生生的笑出来,笑得很大声。那些叶叶心心的颤抖,即是感知了这笑声,轻抖枝身,巧做一场不知何为的回应。
我是很想见他,可我又为什么要见他,见了他,与他说什么呢?
这些时日,我反复演练的,不过是一句,让我自伤不已的“愿你和于小姐百年好合,还是愿你们百年好合。”我下意识在心中摩聆自己的声音,第一次觉得它们有着犀利的韵缘。一旦淌出喉咙,也就带出伤口。那些伤口就沁在上面,而我像是一早知道,它永远不会退去,只要一说到这几个字,它就会出现,永远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