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刚刚说的话,有点儿多,又扯到舌头上的伤口,疼,真的是很疼。
我伸直了舌头,一动也不敢动。终于觉得,原本肆虐的疼痛,渐渐收敛,心中也升起了各种各样的疑问。如果他烧死了,也就意味着不能解开我心底的疑问,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死了我怎么办。虽不知道,他活着我怎么办,但眼前若是他死了,我也有可能困死在这里,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我决意要救他,但决意过后,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很难无中生有。我这样急切地想要救他,又比这想法更急切地失望。我救不了他,又可着这一个想法,想下去,真的很是绝望。仿佛,他已断气,舌头又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