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兴起笑意,眸色澜深,仿佛得回所愿,我再做不得什么举重若轻的掩饰。没有任何的屏障挡在面前,因为不可以有。一道接一道的闪电中,我已经无畏经历,如果不只一次也没有什么好逃避。飞身扑进雨幕里,茫茫的天地被雨水裹挟已分不出方向,第一次,这尘世没有东南西北。
我将冰冷的颊偎在冰冷的断珠中,密密的雨水已经换成泪水。是天空褪色了吗?不再蔚蓝,从不伫留的云,这一次要将它充满,真实的存在,绝望的成蔽,它只让天空看见现在——不飘,不摇、不简单、不轻沉、不透明、不安静、不虚无的它。
而我,如何让你记得我,明丽轻快从不游走,从不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