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松开我,扑向他的哥哥,我立即蜷进角落里,不敢看那些蜿蜒汇成的红色液体,它们太刺目,刺得我头晕。
少年叫着哥哥,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料来,想要替他包扎,他却避开,走到我面前来,眉目松开浮现笑意,似乎受伤的并不是他,声音亦温柔如水如同安慰:“快起来,地上凉。”
他一点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但他却摔倒在我面前。人们七手八脚抬起了他,又进进出出的医治,再也没有人理蜷在一侧的我,我才不相信他对我是真正的好,我只是他需要留存的猎物,宰杀的时机不到而已,当他的诱饵时还差点死掉,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他的妹妹,无论这个猎物换成是谁,他都会这样做,同样也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