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瓢泼大雨,急转了个弯儿后,路便颠簸起来,因与常理不合,既然入了官道怎会越来越颠。
衣福云竖指示意我噤声,慢慢掀起轿帘一角发现大队人马没有了踪影。我们只是一辆马车独自赶在狭窄的山路上,两边皆是万丈悬崖,实在不好逃脱。衣福云眼中疑惑丛生又顷刻镇定,她与我做指势是要我躲到她后面去。
穿过山径便到了一处营地,雨中瞧得朦胧,但也瞧得出帐篷挨着帐篷,连绵不绝,看来驻扎人马不在少数。车夫客客气气请我们下来,我觉得这个时候动手,既不礼貌,也不理智。他们既然有把握在李元霸眼皮子底下行掉包之事,当然也不会是什么草包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