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看了李世民一眼,他脸上全是轻然的神色,似乎只是闲寻今夜与竟夕不同的别样景致罢了。
这下我就放心了,看他的意思一定是自己人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也真是的,和手下会面不会找一个好地方吗,这大风的崖口。
再转眼已经瞧见他轻纱覆面,摆弄了一下手中软过柔条的长剑,我怔了怔,旋即发抖。马群带着的阔厉山风,吹得山石直打滚,有的不小心滚下山涧,听得到一路响,我亦向后倾了倾。我小声向他打听,“那个我不用蒙面吗?他们是敌人?”他没有看我,只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关于这种单挑的故事,我也曾听颉利提过一嘴,有给五马分尸的,也有给乱刀砍死的,当然也有全身而出,或死得全尸的,但大多是修了几世才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