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糟而且糟,哥哥岂不是要将我视为仇人,兼仇并恨。特意做了一碗鸡蛋面条热乎乎端了过去。
“哥哥,哥哥!”我叫了两声无人应,心中打千,难道哥哥越家了。想哥哥何等火雷脾气,小小茅屋如何能困形于他。
如此等不得许多,我三下五除二抖锁开门。话说,这锁已是一副老锁老骨,我一钥匙下去,这副老筋骨仍是正襟为锁,不应不开。我复想拔钥匙时,又不拔它不出。
这下完了,一个声音幽幽飘出窗棂,“行了先别管它了,一会儿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我正专注于开锁,冷不防听得屋中有人说话忙抬头,但见哥哥眨眼邪笑,人仍在屋中在窗中透出头来。我猛然发现他要逃,不走门是合情合理的,因那窗已给他支开,无论是横跳竖跳全无妨碍。可他一个平日跳马猴的人物,喜欢满山乱驰,这会儿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