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筋疲力尽,何处生来力气将他抓紧,又是时,他身后正立着一个身影正是芙蕖。
“殿下……”我集中全部力气越过这张血脸,向着芙蕖。如果我记得不错,我们好像是一伙的。
孰料,他向我笑了一笑,比每一次对我笑都用心。然后剑起,将宇文化及拦腰斩断,在这最后时刻,我说出惊人的一句话,“这就是传说中的腰斩!”
然后,我迅落风中颇不觉死是一件苦事。我尚有一崖之舞。事我已经来不及细细想,但凡种种都是好吧。
最后一眼,他尚年少我未老,我未见那只伸出来的手。山风泪水熔铸一体,崖下有好听的风声。
就像那时杨浩轻轻拥着一卷书于我耳涯诵读,有朋自远方来……
就像可喜在身边轻轻问,公主,这个步摇好吗?
就像芙蕖藏在柱后吓了我一跳……
就像太多太多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