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怀疑那根本是我眼花。
“给你。”我打算向他托出苹果,但是不巧它可能被遥远的狐狸吃过了,所以我给他的只是半个苹果。
“这个苹果,啊,太好吃了我一不小心啃了一口我都不知道。”我拿着那只苹果时七次想夺路而逃。
“可这是狐狸的齿印。”
天啊,他竟然博学。但是方向不大对头,难道他是动物学家。
“动物学家?”他已经读出了我的心思,天啊,这回不用试了,他会读心,那么父皇与母后被他拿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过来拉我,“我们去下棋。”
为了表示坚定,我几乎要转身去抱树。“不去。”
他若有所思状看定我,“这不是你来之前的主意。”
我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可是不得了,之前我是有这么个想法,但是现在我已经获得了答案。天地良天,现在绝没有可以没心没肺去下棋的道理,我的脸像柜面一样,没有什么反应,不喜不笑。
“还有告诉我什么是动物学家?”
谢天谢地他还有不知道的,这样又证实了一件事他不是穿来了,是个太子都会有**,但是不是个是太子就会这种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