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反悔不认啊。是男人就得愿赌服输。”说道这里脸上更是严肃认真了起来,沉默了一下后,咬着牙冷声道:“不要逼我恨你。”
见沐思语的眼中带着恨意,还有那一副誓与唐逸白共存亡的架势。呼延寒夜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谁说本王要反悔了?唐逸白你速速带了这个女人离开吧。本王早就受够她了。呱噪又讨厌,跟在本王身边做个端茶送水的奴才,本王都嫌笨手笨脚。本王掳了她来原本就是想气气你,不想却被这个野丫头折磨的甚是烦躁,你快带她走吧,有这么个蠢女人在你身边,本王还真是同情你呢。哈哈哈哈”
说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转身就大步回了屋。
唐逸白说了一声:“多谢”就揽着沐思语几个飞跃,消失在了夜色中。
沐思语在唐逸白的怀中,也没了以往飞翔时叽叽喳喳的表现。只是静静的沉浸在他的怀抱中,用手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她的唐逸白向来都是飘逸潇洒的,如今怎么成了这个模样,真是心疼死她了。
唐逸白看着怀中的人儿心疼的表情,无比的满足。他的小木头啊,这就是他一个人专属的小木头,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怀中。柔声问道:“可是扎手?这些天忙着赶路,没空剃须呢。”
沐思语笑着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微皱了眉:“果然很扎,回去我给你剃。”
“好”
唐逸白带着沐思语飞奔了好几十里地才遇到了接应他们的马车,两人上车后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这才找到了一间可以住宿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