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女装生意,沐思语对料子极有研究。看来这房子的主人品位不俗啊。
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血衣已经换成了一件女装。不过料子一般,款式也是丫鬟穿的短褂加长裤。
哼,真小气。用这么好的家具也不给她换个好点的衣服。
习惯性的用手想撑起身子,才微微一动,就疼的她呲牙咧嘴满头是汗。
从小到大受过最大的伤就是削水果时割破的手指,所以疼痛忍耐力超级低下。此刻这一剑刺穿的疼痛,激的她头皮都麻了。
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强忍着,过了好久才缓过了那阵剧烈的疼痛,顿时怒由心生:“他妈的死禽兽,白长了一张帅脸,就看了一眼他的脸,居然下这么狠的手。真不是个东西。早晚姑奶奶要报了这一剑之仇,把你的死人头割下来当球踢,踢够了再划烂你的帅脸,看谁还恶心看一眼。”
沐思语还没骂完,屋外就进来了一个人:“姑娘这嘴可真够毒辣的。”
明明是损她,可这声音还是好听的如天籁一般,一抬眼,沐思语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不正是自己曾在茶楼里偶见过一次的白衣公子么,虽然过了两年,人长开了不少,更加的俊美了,可那妖孽祸水样,她就跟刻在心里一样。
那白衣男子站在门口,阳光从背后照进来,像是在他的周身打上了一圈光环。墨发被门口的清风吹起,丝丝飘动。
莹白如雪的肌肤下一双明眸,漆黑的像是宇宙尽头无边的深渊。眉如墨画,唇如桃瓣。气质绝尘飘逸,好似一块温润的白玉,又似哪家兴起的仙人云游至此。
“是你?”沐思语一见祸水,心脏又漏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