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配合自己狂放大气的性格,而且老是被人喊做“没斯文”,所以就对外报名字时,删减了那个雯字,背着她老娘改了个语字,和她话多的性格倒是相符,。
虽然怕麻烦身份证的名字没有改,可时间久了,外面的人都喊她沐思语,这名字实际上是改成功了。
只有办一些必要业务时,才会用到沐思雯这个名字。
老赵却常拿沐思语的名字取笑她“沐思雯,木斯文,没斯文啊,你妈给你取这名字真是取的太到位了,老太太有先见之明啊,哈哈哈哈。”
沐思语对于这种取笑已经见怪不怪了,好像从小学时自己就逃不开这个外号。所以面对老赵的调笑向来都是直接无视。
飞机还没起飞,沐思语就困的眼皮打架,看来那杯咖啡是白喝了。
睡着睡着,突然被剧烈的上下颠簸和震耳的惊恐尖叫声吵醒了。清晰的感受到这不正常的颠簸,耳边也听到其他人尖锐的叫声,可是不管自己多么用力,双眼就是无法睁开。
沐思语心中越来越惊恐,这是一个梦吗?还是真的飞机出现了事故?使劲的挣扎再挣扎,可就是睁不开眼睛。颠簸越来越剧烈,要不是睡前系好了安全带,估计此时沐思语早就飞离了座位。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一声剧大的爆炸声中,接着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窗外微亮的天空。
沐思语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努力回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清楚。
难道自己搭飞机出事故是个梦?自己其实是睡在家中的床上?
沐思语认真的环视四周,这完全不是自己的那个装修精致有格调的家啊。脑中更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破败的墙面上全是灰尘,有些地方还像是被烟熏过一样黑呼呼的。窗户的位置根本就是一块空洞,没有窗棱和玻璃。透过那空洞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窗外湛蓝的天空。
沐思语挣扎着想要起身,伸手往身下一按,忍不住疼的“哎呦”了一声。抬手一看,沐思语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不是自己的手。沐思语注重保养,一双手向来都是纤细白嫩的,就连指甲也都是精心修剪过的,而此刻看在眼中的手却是脏兮兮的黝黑。更重要的是,这双手要小的多,完全就是一双小孩子的手。
刚才疼痛的地方,此刻正扎着一根干枯的稻草。
这才低头看了看身下,哪里是睡在床上,根本就是一堆枯黄的干草。
沐思语伸手,握拳,再伸展。确认无误,这双手的确是受自己控制的。
这一次,沐思语是真真实实的惊的清醒了过来。一翻身站了起来“我靠,什么情况啊”,沐思语惊到喊出了声。
再听这声音,脆生生的小童音,这真的是自己刚才发出来的?
沐思语又实验的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句,果然,这声音确实是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
太难以置信了,太恐怖了,怎么睡了一觉自己变小了?
沐思语飞也似的冲了出去,屋子外面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小村庄,好看的小说:。房屋基本都是土坯砌成的,看不到一砖一瓦。
有些院墙与房屋已经垮塌,却也不见修缮。整个就是一片灾难过后的残败模样。
想要找个人打听打听,却发现这小村子里,连一个鸟影都没有,更别说是人了。
沐思语甩开两腿奔跑了起来,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确实是一个人也没见到。又左右寻了几户人家走了进去,却发现屋内均是一片狼藉,看上去这村子里的人离开时甚是慌乱着急,应是只拿了贵重物品便离开了。
看到村西的一条小河,沐思语疯了一样的快步跑了过去。
可等走近了小河边时,却又不敢望下去。紧闭着双眼。小小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微微颤抖着。
沐思语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是回到了童年,还是根本变做了另外一个人。
人在未知状态下会产生极度的恐惧,此刻的沐思语对事对物对整个世界甚至是对自己都处在迷茫未知之中,自然更觉得无比恐惧。
就那么傻傻的站在河边,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思语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好赖这二十八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自己看或者不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早一点认清现实总是好的。
沐思语鼓足勇气,猛的睁开了眼睛,对着空旷的河面大喊了一声“谁怕谁。”
这一声喊,给沐思语又增加了一些勇气,一咬牙,终于低头望向了水中。
倒影中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此刻双眼满是惊恐的看着这完全不应属于自己的容颜。小小的身躯,骨瘦嶙峋的,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早已污浊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头发虽是散乱的,可仍可看出那电视剧中才有的古代发髻的形状。
仓惶的沐思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的望着远方,口中碎碎念着:“这不科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