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上秦秋彦的肩头:“来,咱哥几个接着来。”
秦秋彦已经喝了不少,只是脸上一点儿都没有变色。如果不跟他离得这样近,闻到他身上徐徐的酒气,很难发现他喝酒了。
只是动作看着更慵懒一些,不论是说话,还是端酒倒酒的动作,都看着懒洋洋的,证明也上了点儿酒劲。
但跟黄宇比起来,还是好太多了。
江南已经吃饱了,那三人还没有喝得尽兴。她起身去洗手间,顺便再让服务生上一瓶酒。
再回来,已经有一个倒下了。离正扬自动离席,去包间的沙发上抽烟。
看江南进来,冲她招了招手。
“来这里坐,别跟着他们掺和。等着他们两败俱伤。”
江南看黄宇那样子明显是在硬撑,过去劝。
“要不然算了,别喝了,去干点儿别的醒醒酒。”
秦秋彦慢条斯理的抬眸,真的有些醉了,桃花眸子狭长,懒懒的眯着。醉了反倒不那么冷峻,脸上至始挂着淡淡的微笑,薄薄的一层,仿佛雾气蒙蒙的,更像是温柔的桃花了。
低低的叫她:“老婆,老婆……”拉着她的手又不肯说什么事。
江南一只手被他在桌子底下攥紧,一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别喝了,你看黄宇都醉成什么样了。”
秦秋彦按了按眉骨:“你看他是肯轻易善罢甘休的样子么,老婆,再给我十分钟,灌趴他,我们回家睡觉,好看的小说:。”
“你别灌趴他啊……”
黄宇喝得脑袋不转修,慢半拍才插话进来,问她:“干点儿什么别的?”
江南拉着秦秋彦的手,说:“要不然去泡汤吧,晚上睡觉也能舒服一点儿。”
黄宇就一阵贼笑:“我要泡女汤,否则那多没意思。”
江南对秦秋彦说;“你马上灌死他吧。”
果然没出十分钟,两个人喝急酒,又玩深水炸弹,两杯就将黄宇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离正扬过去将人拖起来,叫他:“醒一醒,到沙发上坐着醒醒酒。”
都喝高了,今晚回去连车都要没人开了。
秦秋彦功成身退,起身去厕所。
他今晚也实在喝了不少,江南担心他一个人不可以。
便说;“等一等,我跟你去。”
秦秋彦打开门,等了她一步。
江南才一从包间里出来,门板将一合上。忽然手臂被攥紧,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已经被秦秋彦按到走廊的墙面上。用身体紧紧的抵着她,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眼眸迷离成一条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低低如耳语一般:“老婆……”嘴巴就要凑上来。
江南一偏首躲开,双手拼命的推他。这里是走廊,时不时会有服务生通过,也有其他的客人。更怕包间门何时打开,离正扬或是黄宇就走出来了……
急急说:“秦秋彦,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秦秋彦点点头:“是的,我喝醉了。”要笑不笑的表情竟有些孩子气……不对,孩子气的一张脸又哪有这样邪气又赖皮的。分明像个流氓,十足的坏坯子。
指腹扣上来,捏紧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她。
本来他的唇齿也有些冰冰凉,平时亲吻江南的时候,那感觉就跟蛇在身上游走一样。可这一回喝了不少的酒,也变得滚烫,酒气灌到她的唇齿中,芳香甘醇,江南竟也跟着微微醉了。
脸红心跳,因为被他严丝合缝的箍着,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连呼吸都越来越重,浓重的喘息在耳畔回荡,沿着江南光滑的脖颈一直灌进领口里去。
想推开他,身体却已经软了,用不上力。何况他正吻得激情,本来缠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不觉自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一直往上,rou捏她……
江南实在难耐,狠狠抑制着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秦秋彦一只腿顶开她的,就那样贴合着她。
走廊一端传来纷嚷的说笑声,看来哪一个包间酒足饭饱,正散场后出来。
江南仅维持的那丝理智,还是偏开首,重重的呼吸:“秦秋彦,你快放开啊,有人出来了。”
秦秋彦将头沉进她的肩窝里一秒,蓦然抬眸,桃花怀邪的一双眼,廊灯下竟像是泛着星光点点,带着动人的蛊惑,像是引人下坠的深渊。
只见他拎起一侧唇角,伸手一拉,旁边一个包间的门便开了。秦秋彦一个旋身把江南扯进来,里面空无一人,连灯都没有开。
不等江南看清,已经被他连揽带抱按进了沙发里,。
江南彻彻底底的怕起来:“秦秋彦,你敢……”这里怎么行,万一有酒店的工作人员闯进来,或者突然来了客人……
天啊,想一想,江南就是一身的冷汗。
真是冷的要命,一伸手,发现秦秋彦已经去除她下面的衣物。
江南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放,近乎乞求:“秦秋彦,不要!”
包间内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