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冲了一个澡,想去叫上那两人。又想起夫妻共眠,跟他不一样,这个时间只怕还没有醒来。
就自己先到酒店的餐厅去喝粥暖胃,没想到才坐下不久,秦秋彦和江南也下来了。
江南一看到他就抱怨:“还去敲你房门想着叫你一起呢,怎么叫都不开,以为你睡死了,原来已经先吃上了。”紧接着又瞪了他一眼:“黄宇,你忒不够意思了。”
黄宇有些哭笑不得:“这一餐厅的饭,又不是晚来一会儿要吃剩下的。”若有所思的看了秦秋彦一眼,调侃:“夫妇了得么,你们不主动出来,谁敢去打扰。”
太阳光下再看秦秋彦跟灯光下还是略微不同,样子几乎没怎么变,还是那种极度明丽的线条。只是气度更成熟稳住了许多,再加上风格跟以前不同了,所以,这样看着的时候,隐隐有种似是故人来的感觉。至于是不是那个人?一刹那,竟也有丝丝的茫然。
看来这些年过去了,他还是改变了许多。
坐下来一起用餐。
秦秋彦一会儿要去上班,吃的却很少,一心只顾着江南,不停的嘱咐她多吃。
黄宇静静的看着,又觉得没有变。薄南风对江南,就该是这个样子。
对秦秋彦说:“你今天晚上下班有没有时间?一起喝一杯。”
秦秋彦放下杯子,说:“好啊,地点我来选。”
黄宇抬腕看了眼时间,饶富兴味:“一会儿有个朋友要来,正好晚上一起。”
江南抬起头,很好奇;“哪个朋友?你的朋友,还是秦秋彦的朋友?”
她很紧张,下意识还是不想秦秋彦太招摇过市,她真的很怕还有没踩响的雷爆发了,伤到他。
黄宇卖起关子:“就你好奇心重,是谁的朋友来了不就知道了。”
话将落,电话响起来。
黄宇接通后,只简单的几个字:“在餐厅。”
然后示意秦秋彦和江南看着餐厅入口的方向。
没过几分钟,离大少姗姗来迟,难得见他如此狼狈,穿着西装不假,没打领带,衬衣系错了扣子,边缘还都扯在皮带的外面。头发没有打发蜡,被风吹得没了型,只那个五官不容篡改,总算还能看出这本是一个倜傥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