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定定的看了她一
眼,有些不太确定,所以肺腑中的话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要说出来。斟酌须臾,还是放弃。淡淡的钩起一侧唇角:“随便问问,我能有什么好问的。”
告诉她:“快吃吧,吃饱了再细谈孙青的事。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去看过她了,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和脆弱不堪。至少见到我的时候还知道微笑。”
江南还是食之无味。
“她那是硬撑呢,心里指不定难过成什么样了。”憎恶自己没本事,要是自己还是律师多好。不用求任何人就可以亲自打阵替她打这场官司,也早能见到她了。
纪梦溪看出她的心思,漫不经心的安抚:“其实你现在改行是好事,律师这个职业真的不适合女人做,太辛苦了。一路下来要得罪多少人,一个女人总不能一直生活在防犯中。”
一句话,不轻不重在江南的心口打了一个转,激起一丝丝的涟漪。或许纪梦溪说的对,人总不能一直活在防犯中。人生已经很短暂了,如果再整天谨慎小心,无时无刻跟打一场保卫战似的,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所以原谅她曾经犯傻,原谅许涛这个明知她蒙在鼓中,却不去戳穿揭破的人。如若不是无知,只怕也不会心无旁骛的以为最幸福。
人有多少个瞬间可以感觉自己最幸福呢?想一想,是件多么难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