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长才能确定是否被他捡去了。江南继而问:“那怎么才能问你爸爸呢?他什么时候会来?”
秦凉看着她,扯起谎来脸都不红,一派安然镇静,将来必要成大气的。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谁说得准呢。”
钟笑不可思议地盯着秦凉,至始至终没有说话,。
江南有些扫兴,不确定就表示她还得等。
就想求他帮忙:“那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你爸爸呢?明天我再过来,或者你给我一个电话号码。”
秦凉直接一口回绝:“不可能。”
江南想再问下去,小家伙似乎已经不耐烦。而且点心和饮品都上来了,钟笑叫秦凉:“快来吃吧,我们今晚得早点儿回家。”
江南只得识相地退避三舍。
看这一家人似乎很有来头,女人和孩子都这样,见那男人似乎更不好说话。就想着要不然算了,再补办一张好了。本来就不确定被那个男人捡去了,一来二去费这些的周章,也不见得多省心。
拿上包真的打算离开了。
没想到秦凉一扭头却叫住她。
“你不会这就打算放弃了吧?如果一个人连点儿持之以恒的信念都没有,你觉得他凭什么成事?你要真想找回身份证,就不防自己问问我爸爸吧。”然后对着她很是郑重其事的纠正:“你的身份证本来就是假的,骗那个老师可以。别想骗我。凭什么要我叫你阿姨?”
江南瞠目结舌,没想到这是一个孩子会说的话。不知道他到底多大了,不过定然比同龄孩子心智成熟。
钟笑拉起秦凉的小手。催促:“快吃吧,之后不是还有事情。”
等江南一走,钟笑才问秦凉:“是昨天吃东西的时候遇到的?你爸爸不是告诉你,不要跟陌生人过多接触。”
秦凉吃着蛋糕,只说:“她不是不认识的姐姐,昨天遇上的。”
小家伙回去的路上有些惆怅。
钟笑觉得他今天情绪反常,问起来:“怎么了秦凉?今天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了?还是身体不舒服?”伸手摸他的头,被秦凉躲开。这一点随秦秋彦,不喜欢别人碰触,一切的人和事都显得疏离。
秦凉思索再三,欲言又止,快到家的时候才问她:“笑笑,你说一见钟情是什么样子的?”
钟笑愣了下,反应过来就有些想笑。秦凉小小年纪问起这个,实在让她很惊讶。却不敢笑出声来,怕惹恼他,想了下:“应该就是见第一次面,就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吧。”怀疑小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心跳加速,不过秦凉比一般的小孩子要聪明许多,简直不能跟同年纪的小朋友相提并论,或许真能听懂也说不定。然后问他:“秦凉你是不是在幼儿园里有喜欢的人了?”
秦凉看了她一眼,不屑,那些鼻涕虫他才不喜欢,一个个跟言情小说里的小白女主似的,只会对着他的脸蛋犯花痴。
“笑笑,你说我长得帅么?”
钟笑仔细看他,郑重的点点头;“太帅了,你长得像爸爸,跟他一样好看。”
秦凉也有忐忑难安的时候,不知道他这张脸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不过他是个有内涵的人,已经很早就不看动画片和故事书了,可不有接触的机会,即便再深邃的内涵,别人也看不到。
于是他决定:“我们明天还去那家店吃甜品。”
钟笑反对:“太频繁了,对你的牙齿不好。”
秦凉想了一下:“你给爸爸打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钟笑把秦凉哄睡了之后,洗过澡,然后坐到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给秦秋彦打电话,。
“今天累不累?”
秦秋彦停下手里的工作,起身站到窗前,摘下平光镜,望着玻璃窗上朦胧不清的影像。
岁月雕琢之后,风华绝代的一张脸。白驹过隙,时间过去了,在女人脸上留下的是沧桑,男人却只有稳重。
声音微许倦怠,沉沉道;“开了一天的会,才喘一口气。”
钟笑嘱咐他:“注意身体,再忙饭也得好好吃。”
“我知道,秦凉睡了?”
“嗯。”钟笑觉得夜静下来,这样跟他聊天的时候有一丝温馨。“秦凉让我问你哪一天能回来。”
“他问还是你问?”
钟笑笑了声:“我们两个都问,他今天明看着情绪不高,估计是想你了。”
秦秋彦过去端起刚泡好的咖啡,浅浅的压了一口。
“明天我给他打个电话,这两天也就回去了,看样子会提前结束。”
没说几句便挂断了,秦秋彦还有工作。钟笑也不想在闲聊这件事上占用他太多时间,秦秋彦是个工作狂,这一时耽误了,肯定要一鼓作气的补回来。
江南觉得自己中邪,白天对离正扬的提议保挂沉默,其实自己心中还是一直记挂着,逃避了太多次,自己也累了。不过就是翻过一次船,栽了一个跟头,被判刑是个有案底的女人而已。
却没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