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的很快吧?”
江南不得不伸出拇指赞:“强,真是太绝了。”吃一口偿过味道,赞不绝口:“好吃,没想到你一个新手,比我这个有几年修为的人都强多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离正扬嗤之以鼻:“没有外人,说真的江律师,你除了会打官司还会做其他的么?”
问出来陡然一室寂寥。知道踩入了禁区,瞬间自己都要没话说了。
是啊,她除了会打官司还能干什么,好看的小说:。可现在眼见官司就要不能打了,她可真的是要一无事处了。薄南风这样,不是恨她是什么?!
现在纪梦溪也要跟她说官司的事,不想说,可是现实的问题总要面对,逃避不是办法。
“你自己的案子,心里有没有思量?”
江南知道,纪梦溪这样问她,实则就是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心中是否有底,省着噩耗传出,她要坐牢的时候,自己会承受不住打击,再做出自杀身亡这样的傻事来。或者干脆疯掉了,所以在开庭之前旁敲侧击,先给她打一计预防针。
纪梦溪做事想事永远都很周全。只怕这个官司从头到尾,他早已经钻研透彻了。江南知道现在从他口中听到的,基本上就已经相当于是庭审当日的判决了。不会差到哪儿去。
语气自如:“很认真的想过了,没事,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本来就是自己做错了,负责任也是应该的。今天我把以前用的那些东西都整理好打算扔掉了,再糟糕的结果我都承受得了。”
纪梦溪喝了少量的酒,以他的酒量远不至于昏眩,可这一刹那却有醉酒的感觉。连喉咙都开始发紧:“不要紧,最糟糕也不会有多糟糕,有我在呢。”
江南知道纪梦溪其中出了很多力,他担任审判长,对她来说简直天大的恩赐。
只是怕他为难:“这些案子好多人盯着呢,你不用刻意为了我让自己难办。判了刑,做不成律师我还可以做其他,你看我又不傻,也有一把年头的从业经验了,无论干什么应该都饿不死。对于这一方面我想得很开,不得不说,这几年律师做得太辛苦了,像我这种离经叛道的人,永远和这一行格格不入,即便没有现在的事,也是想着要退出的。就当这一次的事件是个契机吧,省着由我来做这个决定。”
江南说得很是轻松自在,就像在说一件与已不相干的事。
离正扬立在厨房的门口远远的望着她,看到她眼中一片晶亮。
可嘴角洋溢的弧度却很大,让他觉得很辛苦,不忍再看下去,扭头进厨房。
就听江南问:“能判多久?”
林乐回到家的时候,林父林母已经吃完饭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林乐拎着包进来,无精打采的样了。问她:“你吃饭了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生病了?”
林乐下意识捧了一下脸,当即摇头:“在外面吃过了,估计太累了吧,没生病。”
接着回房间了。
林父看了一眼,跟林母不满的抱怨:“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越来越不在状态,天天就跟丢了魂似的,脾气倒是一天比一天大了。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工作。你催催她,赶紧找个人嫁了,哪有姑娘家像她这样在家呆到这么大的?”
林母示意他小声一点儿,否则把林乐逼急了,又得大吵大闹。
林乐没有那个心情,伏在镜子上看了一眼,自己都觉惊心动魄,一张脸面无血色,跟鬼似的。
颓废的跌坐到床上,开始掉眼泪。再一次步入绝境了,各大医院都问过了,明确表示不给她做手术,语气那样坚决,甚至任她去哪里告。
明知道是有人在刻意刁难,却不敢真的四处去告。被人强暴,再怀上不明人士的孩子……只要她还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一天,就没有脸四处去说。
憎恶起来,狠劲的敲打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一个最为肮脏不堪的东西存在着,名副其实的孽种。直恨进心坎里,难过得要死,转眼间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