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热锅上的蚂蚁的一样了,度日如年,一日如三秋。毕竟钟庆丰那边时间有限,听说早几天就收到法院的通知了,据实际开庭的时间也没有几天了。宋林爱也真是郁闷,偏偏他们那些做大事的,都一副很沉得住气的样子。
薄南风要把江南送到她和宋林爱约定碰头的地点去。
江南没同意,让他把车开到好打车的地方把她放下来就可以了,让他赶紧回公司,她自己坐出租过去就可以。
关紧车门前,薄南风叫住她:“下午要是跟宋林爱散得早,回家休息一会儿,晚上估计要和离正扬他们一起吃饭,要去的话我回家接你。”
江南应了声:“好。”嘱咐他:“你开车慢点儿。”带紧车门去路边等。
薄南风透过车窗看她,一点点远去,再从镜中看过去,那一点人形慢慢的,慢慢的缩成一个微小的点。那一刹不知怎么,却像是嵌进他的眼中,他的心中,硬生生的按下去,一阵大风吹进去的一样,像是风砂,磨砺得眼睛难受,似要淌下泪来。
薄南风紧紧的攥着方向盘,虎口处青白一片,骨头就要捏碎了,才控制住调转车头,一路返回去的冲动,。
有些路注定只是不归路,一开始那一步踏上去了,一直走,走到天黑,走到灭亡……无论走到哪里,就是别想着再回头。
宋林爱扬着脑袋至始盯着大门口不断张望。
几次无果之后,给江南打电话,说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四五分钟便到。
宋林爱看时间的空,江南推开店里那两扇门走了进来。
似乎很久没见她穿高跟鞋了,宋林爱想了一下,也记不起什么时候了,好像打天微微转凉,她就走起了休闲文艺风。这样宽松的打扮,衬得她像个小人儿,真是更小了。宋林爱每一次跟江南见面都忍不住打量,不得不说,江南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快活进校园里去了。
“干嘛那么看着我?”
江南扔下包,逮住她的目光,问她。
宋林爱坦然说:“发现你返老还童了。”眯了下眼:“怎么连风格还都变了,不打算做女人了是吧。”
江南哂笑:“打不打算做,我都是女人,这是客观存在的真理,无比强大,不需论证。怎么?你有意见?不是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有事快说,没事就地解散。”
一口气说完,压了一口水,静心以待。
宋林爱白了她一眼:“最受不了你这张嘴了,将来我可不让小九做律师。女人一旦做了律师,如果没那个好运,能遇到一个叫做薄南风的男人的话,基本上她这一辈子就算毁了。”宋林爱嘴巴也很毒,话毕微微一笑,不给她反驳翻板的机会,已经开始布入正题。
“这回可真是有事要求你,而且对钟庆丰来说,还是关系重大的大事。他被竞争对手告侵权,不过真的不是他们公司做的。是对方剽窃了他们公司的产品,然后又反咬一口。他想找个信得着的好律师,所以我才想要请你帮忙。”
江南眯了下眼:“你和钟庆丰的意思,是想让我给介绍个好律师?”
宋林爱摇了摇头,矛头直指过来。
“我们谁也信不着,就能信得着你江南。钟庆丰说这一项高端产品很机密,不想随随便便找人来打这场官司。保密什么的我不懂,反正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律师。”
还真是抬举她,江南靠到椅背上。笑了:“开玩笑呢吧,我是打刑事案件的,而你家钟庆丰这回的官司是民事的,风马牛不相及啊,我顶多是给你介绍个好律师,在这一方面比较俱有权威性的,你看怎么样?”
接着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放心,即便是我给你们介绍的,也会很好的遵守保密义务,这是我们每个做律师都分遵守的硬性规定。否则,你家钟庆丰也可以反过头来告他。”
宋林爱“切”了声:“那多麻烦,折腾死了。再说已经泄露出去了,再告有什么用。”
江南抚额,叹她死脑筋。
“我只是打个比方,那是最坏的一种情况。可你们肯定不会那么倒霉,偏偏遇到那么个三观不正,不拿自己的前程当回事的二货律师。那样的我也不可能给你们介绍不是。”
连钟庆丰都说江南最合适,宋林爱本来也是先入为主,再加上大脑被同化洗涤,更加觉着非她不可。
“那你的意思是你就不能打这个官司么?”
江南想了下:“倒也不是,代理人这种东西,即便不是专业律师,如果觉得自己可以,那也可以自己辩护么。不过,我想着涉及知识产权的问题,又是高科技的产品,重要性肯定不容小窥,本来民事案子是在基层法院审理,我想你家钟庆丰这个,估计得在中院开庭吧,基层法院该是不能负责,好看的小说:。
还是找个有经验的专业律师更保险。而且我自打从业以来没接过民事案件,脑子里储备的还都是以前学过的知识。后来虽然也看,但肯定不敢说像刑事这么精。所以真的不敢接,主要怕给你家钟庆丰误了事。你知道像他们这种技术,一项都价值多少么。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