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直接去了林乐家。
路上给她打电话,发现号码还都安安稳稳的躺在她们的电话薄里,再怎么忘恩负义,却都没说彻底想将谁遗忘,毕竟是多年的朋友,如何就真的狠得下心。
或许林乐低一回头,跑过来说一句服软的话,她们便可能通通都要不计前嫌。心中还有希冀,时光是共同的时光,没人真的忍心一下抹杀。
可谁也没想到,林乐竟然这样不争气,对朋友做到这个地步,跟丧尽天良又有什么区别?
宋林爱给林乐打那一通电话的时候,几乎是泪流满面。她绝对算一个狠心的女人,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狼心狗肺。嫁了人,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后来又离了婚,那样子不是相当于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宋林爱就常常这样讽刺的想,她可真是没有良心!可她对朋友总还是坦然的,从没想过不仁不义,如今林乐这样,简直是在刺痛她的心。
林乐没接到电话,那个时间正在陪客人喝酒。像黄宇说的,真的是会慢慢适应的。只要小费足,也能陪着笑。
当晚的客人没有留宿的,便宜占得差不多了,塞了小费走人。
林乐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垮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酒大口大口的灌下去,然后拿起包走人。
喝太多了,世界摇遥晃晃,车是不能开了,出了大富豪招来出租车回家。
很晚了,宋林爱和孙青穿的都不多,单薄的风衣,小裙装,冷风一吹全透了。冷进骨子里,瑟瑟发抖。可是没人抱怨,更没人吵着离开,甚至没说进楼道里躲一躲。就一直站林乐家的楼下等着,连一句交谈都没有,觉得很难过,无疑是件比悲伤更悲伤的事。以为那样就已经足够了,没想过有一天要像这样撕破脸。
只许久之后,孙青问了一句:“会不会在楼上?已经睡着了?”
宋林爱摇头:“不可能,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估计是在吵闹的环境中,其他书友正在看:。”
然后两人都不再说话,接着等。
到底是将人给等来了。
林乐像个粉墨登场的小丑,一张脸化着大浓的妆,说实在的,她不适合。有一种人浓妆艳抹总适宜,可这样的林乐看在宋林爱和孙青的眼里,无论如何觉得讽刺至极。
林乐下车后看到两人也愣了下。实实在在的怔愣,像隔着大段的时空和岁月,连面对面都觉得陌生起来。酒醒大半,还知道是一群女人的爱恨情仇,平地而起的感伤。
问出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宋林爱步子很大,三两步走了过去,一伸手扯上林乐已经微有凌乱的头发。不给她回神的机会,一巴掌已经打了上去。
啪啪就是两下,哭起来,撕心裂肺:“林乐,那样对江南你他妈的还算个人么?你的良心呢?让狗吃了是不是?她曾经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小学初中都在一起,你对她下毒手,对她的孩子下毒手,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林乐哇哇的尖叫起来,想反抗。
孙青也已经欺身过来,手劲太大,一下便将人给拔倒在地,就那么顺势的按到地上。早顾不得是哪里,劈头盖脸的打下去,脸上,头上,身体上……泪眼朦胧,只觉得是恨极,那滋味并不好受。身体某处跟着疼,疼得呼吸困难,却说不上哪里疼。
孙青这一会儿恨不得将林乐吃下去,咬牙切齿:“林乐,我没想到现在的你这么歹毒不要脸。”
两人一下下的抽上去,像是来了断一段情仇,拼死也要为江南出一口气。林乐她这样,真是太残忍了。
“你怎么做得出?”
宋林爱嘤嘤的问她。
吵闹声太大了,楼上已经下来人,连带林家二老一起。早在楼上就听到是林乐的尖叫声,夜半三更时想起,撕裂得宛如鬼哭狼嚎。
林父和林母看清后,确定是林乐,马上过来拉扯,将扭打成一团的几人分开。
其他的邻居也过来帮忙。
林乐吓得早已六魂无主,一被林母脱起来,马上缩到身后。
宋林爱和孙青已经气疯了头,被一群人拉开,仍旧不管不顾的努力上前,只觉打得不够爽快。
嘴里依旧不停的破口大骂:“林乐,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连好朋友你都算计,害得江南流产,你高兴了吧?”
“你就不怕坏事做绝,将来不得好死?”
“你会遭报应的,林乐,你要是幸福了,那都是老天不开眼。”
……
整栋楼的人都听到了,又是口口声声的念着林乐的名字。
林家二老再愚,也听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宋林爱和孙青为什么会打上门来。不光是他们,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不可思议。毕竟做得出这种事,的确是丧尽天良。
一时间议论纷纷。
林家二老面上挂不住,一边说:“别听她们胡乱说话。”一边把林乐往楼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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