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有一个可取之处,林家就是烧高香了,皆大欢喜。
林乐揭晓答案:“我找到好工作了,朋友介绍的。一个月的工资就几万块,加上提成什么的,一个月拿个十几万是没问题的。”她这还是往少了说,听宋佳佳说的那意思,林乐估计她一个月会拿几十万。
林母真是乐开花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
“什么工作啊?薪水这么高?这不是比在景阳上班还好么。”
林乐去倒水喝,笑笑:“那当然,景原那点儿薪水跟这哪能比。”知道老人的思想保守,有些东西说出来他们可能不理解,不想浪费口舌的解释,就说;“人家是做生意的,让我去做管理层,薪水肯定高啊。”
林母感叹;“那就是说相当于领导了?”
林乐想了想,马虎应:“相当于那样吧。”
林母乐坏了,美滋滋的去厨房做饭。之前因为林乐的事家里一片愁云惨淡,今天终于拔云见日,而且顿时间还是光茫万仗,别提多高兴。就像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不再堵在心口,连气都喘得格外顺畅。就为了林乐的事,林母都快不敢出门了。
宋佳佳被男子带到酒店的包间。
黄宇和离正扬两个人围着个若大的桌子坐,再没有其他人了。这两个人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厮混惯了,动不动就在一起吃饭喝酒,可比情侣亲昵。
宋佳佳跟两人问过好。
离正扬示意她过去坐,。
黄宇本来在打手机游戏,这会儿收起来,目光望过来。
问她:“她上套了?什么时候过去?”
离正扬只以为叫个女人过来就是热热场子,陪吃饭。没想到黄宇这样是跟她有正事谈。
他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很多事也就格外讲究。放下手里的杯子:“要不要我避嫌?”
黄宇笑了声,看他:“你避什么嫌啊,又不是谈机密。不过就是觉得林乐那女人不识好歹,想教教她怎么做人,给她点儿教训罢了。谁让她找女王的不痛快。”
离正扬没想到他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回事。
问他:“江南知道这事吗?还是南风知道?”
黄宇玩世不恭的笑笑:“这点儿小事值当跟他们说了,我自己就办了。再说,林乐那个德行,让她吃点儿苦头不是应该的。我哪敢跟女王说啊,翻过去的一页了,不想让她再听到那个名字添堵,再说,女王是正人君子,万一姑息岂不是便宜林乐那贱女人了。”
反正不论别人说什么,这一回他是不打算便宜林乐。什么女人啊,太嚣张了,当这一群人都是傻子呢,利用一个又一个。
离正扬也没想插手,不过提醒他一句:“你最好和南风说一声,省着跟他添乱子。”
黄宇摆摆手:“这事不用你操心。”对他眨了眨眼:“再说,我帮女王出气,你有什么不乐呵?”
提到出气了,离正扬跟他提个更狠的。把那天苏瑞在“丽飞扬”泼江南的那一杯跟他讲了一遍。
黄宇当即不淡定的火冒三丈:“苏瑞?不就南风那个妹妹,感情她好大的胆子,女王的茶水都敢泼。你说天下怎么竟这样的女人呢,你喜欢男人你没本事得到,不痛快你就去死啊,去找别的女人麻烦,算什么本事,有意思么?”
若是其他女人,这事很好办。拖过来要怎么惩治都好说,但是薄南风的妹妹,黄宇真有些没胆,薄南风的人他不太敢碰,再怎么不亲,也挂着一家人的名头。
就问离正扬:“女王受委屈了,南风怎么说?就没说收拾收拾他那个妹妹给女王出气?”
离正扬靠到椅背上,懒洋洋:“在我酒店的房间里囚禁了苏瑞一天,晚上掂着浓硫酸去的,对于自己的妹妹,这也够狠了吧?”
黄宇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改天我去见见他那个妹妹,听阮天明说长得特漂亮,莫非是个蛇蝎美人?”
一顿饭吃下来,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宋佳佳坐在一旁规矩的吃饭,时不时给两个人倒酒,添汤。
听黄宇说得最热切的就是“女王”,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以前从未听黄宇说起过。但他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提到这个人的时候又像是十分崇敬。便在想,黄宇的改变是不是因为她?
江南是被薄南风拖着来的。
本来在家睡得好好的,打算养足精神这几天好去上班的。
没想到薄南风早早就回来了,之前那么折腾她,骨头都快散架了,而他却生龙活虎的,一点儿看不出什么。不仅给她做了早餐,顺手干了一下家务,还去公司开完会,不得不说人年轻果然就不一样。
薄南风将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先除去她的睡衣,再将内衣到外衫一件件的往上套,好看的小说:。
江南歪在他怀里,懒洋洋的:“你不是去开会了么?干嘛回来给我穿衣服。”推开他,倒回去:“我要睡觉,困得要死,你下次开会的时间就不能长一点儿?”
薄南风又把人拉起来,说没脸没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