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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这世上你最懂我(7 / 9)

讲究什么。

林乐狠狠的看了她一会儿,笑得极为讽刺。

“有没有你们这些朋友我不在乎,我当时要做那些事的时候,就是准备好了要失去一些东西的。”

她转身离开。

宋林爱僵在走廊里,逞了口舌之快,也不觉得舒坦,没有谁玩弄谁,也没有谁不想珍惜谁,都是最好的朋友。

但她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跟江南靠在一起会觉得更踏实,似乎不会在她身上感觉到背叛。所以林乐说得也不全是错,的确有偏心。相信不单是她,孙青也如此。

再返回来,江南和孙青撕心裂肺的唱一首《朋友的酒》,名副其实的撕心裂肺,眼角的泪花都快要飕出来了,那表情说不上是哭是笑。

“……往事后不后悔,慢慢去体会,此刻朋友这杯酒最珍贵,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欢畅,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

很显然林乐进来时,大家都看到了。

宋林爱也加入行列,啼笑皆非,没人好好唱,都是扯着嗓子吼,当下面在座的都是一堆南瓜。

三个人面面相觑,大声唱,大声笑,不看下面,唱得一乱欢畅。就像以往在KTV,五音全不全的,拿起话筒就都是麦霸,。

有些时光你还那么留恋,而它却已经义无返顾的走远了。如同指间的风,挽也挽不住,就像歌里唱的,昨日一去不复回。本来开心比什么都贵,可现在大声唱了大声笑了,仍旧觉得不开心,这是什么道理?

当天三个人无一例外都醉了,别人都已经散场,她们仍旧没完没了的喝。

江南醉得最厉害,扯着宋林爱和孙青讲笑话,讲的什么根本没人听得清,三个人都像是傻了,一阵阵哈哈大笑。

薄南风看不下去,过来拖上江南。

“不能再喝了,走,回家。”

江南不走,孙青也拉她,吵嚷着不醉不归。

薄南风头疼,看了几个女人一眼,一把将江南拦腰抱起向外走。

江南挥舞着手臂,软软的唤他:“老公,老公,我还想喝。”

薄南风说;“不能喝了,我儿子都被你给灌醉了。”

江南摸摸自己的肚子,嗔怪:“他才不像你,他是海量。”

“海量也不能这么灌,我怕孩子一生出来,别的先不干就先耍上三天酒疯。”

走到门口跟宋妈妈告别:“阿姨,我先带江南回去了,她喝多了。”

宋妈妈没想到她们今天疯得这么厉害,还不明所以:“以前几个人凑到一起就爱闹,可也没像今天这样,这么灌自己的。行,你快带江南回去吧。”

薄南风把人放到车上,快速转过去上来。

不等发动车子,江南腻上来,攀着他的胳膊枕在肩膀上,不闹了也不笑了,一开口,声音安静:“南风,有时我在想,如果你不出现,或许我会和林乐一直那么好下去。不能说林乐很坏,其实我也不好。为了保住你,我舍弃了她。但如果她没错,错在你,我想,我肯定舍不得为了她而舍弃你。”

说完这一句,便睡了,跟朦胧不清时的梦呓一样。只怕再醒来,她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可薄南风却记了一辈子!

她说,无论他有没有错,她想,她都舍不得舍弃他。

薄南风把她抱到怀里,就那样爱不释手的看了很久。

沈书意难得给纪梦溪打一次电话,纪梦溪却在机场的路上,说他要回家里一趟。

她愣了一下,不是逢年过节的,根本不是公务员休假的时候。

问他:“怎么这个时候回家?”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累了便想回去休息两天。

纪梦溪淡淡说:“没什么事,回家里看看,很久没有回去了。”又问她:“有什么事吗?”

沈书意只觉得扫兴,笑了下:“没有,本来晚上想请你一起吃饭的。”

老早就想约他,想起他那个叫人心酸的样子又不敢,便一推再推,直到今天,还是扑了空。

纪梦溪回得周到:“这次是我走得太突兀了,下次吧,等我从家里回来了,请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其他书友正在看:。”

纪梦溪这些年在家的时间并不多,从上大学开始,便很少在家了。

那时候是住校,后来谈了恋爱,恨不得所有空闲时间都跟心爱的人腻在一起,哪有时间回家。后来终于毕了业,又发生了秦雪那件事,不仅没能在家里呆上一段时间,反倒飞得更远了,在国外一住就是几年,秦雪去世了,他也不回来。纪家人都知道,那些年纪梦溪心里有气,实则是不愿回来。

勉强不了,就随着他去。终归是纪家的子孙,早晚有一日是要回来的。

盼了几个年头,修完学位归来,很快就进了高院。

那时候真是想回家都没那份心气了,忙得昏天暗地,连法定的假日都捞不着休息,但总算是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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