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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和语气,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没多久,阮天明的电话响起。接起来只说了一个“好。”看来是拿到了。
挂断后对薄南风说:“拿到了。”
薄南风片刻不肯多呆,伸展了一下身姿,又是无害倜傥的模样。
告诉阮天明:“直接销毁了,我得回家给江南做饭。”走出一步,方才想起还有一个林乐,吩咐:“放她走。”
一切恢复如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夜色依旧斑斓,城市的灯光微漾,只有林乐清楚之前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事。
驾驶座上缓了很久,握上方向盘的时候双手仍旧微微发抖。是她将事情想象得太过简单了,她只以为薄南风看着漂亮,气息也很阳光,初时觉得是个玩世不恭,却算得上无害的大男孩儿,便到后来仍是以为。现在忽然知道自己错了,他是遥不可及的上流人,也是景阳集团的总裁,以前就常说,有钱人的手段不可估量,其实可怕又暗黑。竟然是真的。
可是,现在想清也来不及,春心似水难收,不爱远比爱上要困难重重。
何况,却是能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男人,越能吸人眼球,打动女人的芳心。
江南饿坏了,见薄南风晚归,一脸抱怨:“早知道你这么晚才回来,我就在外面吃了再回家了。”
薄南风将一个塑料袋子放到茶几上,脱下外套要着手给她做饭。
顺口说:“今天有点儿事耽搁了,要不是想着给你做饭现在还回不来。你傻么,饿了不会先找点儿东西垫一垫。”
江南之前一直忙着整理东西,即便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也不想动弹。心里有了依赖才会如此,知道多晚他肯定会回来给她做饭吃,所以就饿着肚子一直等,若是以往早就自己弄吃的了。
扒茶几上的袋子:“买的什么东西?”
薄南风本来往厨房走,听她问话回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验孕棒,吃完饭我帮你看一下。”
江南张大嘴巴,说不出是惊还是难为情。
一吃完饭,薄南风就来拉她。
“过来,我帮你。”
江南红了脸,从他怀里退出来。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她拿了东西去洗手间。
薄南风好笑,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操手靠到洗手间门口等她。见人许久不出来,抬手敲敲门:“到底好了没?用不用我帮你?”
门板应声而开,江南拉长脸从里面出来。咬紧嘴唇,攥拳打他。
“薄南风,你这个比禽兽还禽兽的家伙,好看的小说:。”
薄南风怔了下,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说了句:“别胡闹。”眯起眸子,接着咧开嘴角笑了:“怀上了?”
江南呜咽一声,拿额头撞他的胸膛。
“可怎么办,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呢。孩子这个东西我得怎么把她生出来啊。”
太措手不了,虽然之前谎话是她说的,但那是权宜之计的信口胡谄,却是笃定自己没怀上。如今肚子里多出一条生命,是件无比重大的事,跟其他的任何事情还不一样,说不出紧张还是怎么,就像太多的不设防,一时间让江南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而薄南风已经将人拦腰抱起。
笑容比头顶的灯光明快。
“哟,还真怀上了,今天你这谎算扯正了。”
江南一脸苦闷的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薄南风,我有点儿害怕。”
薄南风抱着她坐到沙发上,知道她有哪些心理障碍,软声软语的哄她:“傻了吧,女人会生孩子是天性,就跟我们男人会让女人怀上孩子一样。有我在你害怕什么?等他在你肚子里长大了,自然而然就会想出来。我知道太突然,你心里没底。我们马上就结婚好不好?”
名不正言不顺,就怀了他的孩子,的确是心里没有底。但江南最在乎的不是这些,而是突如其来的千金重,一刹压到了她的身上。这个孩子于她而言太珍重,流着她与薄南风共同的血液,说来就来了,怎么可能一点儿感触都没有么。
“我是觉得他太重要了,所以很紧张。”
薄南风捧起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傻丫头,你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珍贵,我同样还不是欣然的跟你在一起,除了幸福,没有紧张或者不安。原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想结婚,想有一个家庭,哪怕要肩负为人夫为人父的重担,也甘之如饴。”
江南凝视他:“你真的很想我给你生个孩子?”
薄南风挑眉:“我这个样子还不够明显么?还是我平时不努力,让你感受得不深切?”
说完眼睛在她身上乱瞄。
江南直接揽上他的脖子:“薄南风,你怎么会那么喜欢我呢?”好没有道理,跟他比起来,她实在没有什么好。
实则她更想问,她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男人。越来越觉得是命中注定,注定要遇到然后一辈子纠缠不清,眼见她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