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着实费了一番力气,先将宋林爱拖到车上去,再回去拖林乐,一个个的往回送太麻烦,索性都带到家里去了,好看的小说:。
宋林爱一进门就吐了她家一地板,孙青欲哭无泪,先把两个人弄到卧室去,再回头打扫卫生,折腾下来大半个夜都过去了。
薄南风比她还郁闷,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前戏做足,江南今晚也格外的热情,从上了车就激吻,险些不能把持在车上就擦枪走火,等车子开到家时两人几乎急不可耐。薄南风踢上车门将人抱到楼上。走到卧室江南的上半身就已被他脱得精光,他唇齿火热,贴合撕咬着她,听她细细柔柔的娇吟,声声入耳,薄南风这些天快将她想疯了,如果不是想得难耐,也不会打听到孙青家的地址,天天到楼下盯梢。薄南风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跟踪狂,果然爱情会将一个正常的人活活变成疯子。
江南攀紧他,闭着眼睛哭起来,伸手撕扯他的衣服,总算不睁眼也没有叫错人,一声声的喊出的是他薄南风的名字。
薄南风身体涨痛,去脱她的牛仔裤,再往里,大手一下顿住,那感觉真如烈火焚身的时候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下来,突兀得连肌肉都萎缩了。
牙齿狠狠的啃噬她的敏感,急红了眼,非让她跟着一起历经非人折磨。哭也不行,活生生的折腾她大半个夜。
江南睁开眼时,全身没有一处不疼。头也疼得厉害,睁开眼甚至不知自己睡在哪里。平躺了足足几分钟,才蓦然觉得熟悉,前不久才在这张床上醒来过,也是这样生不如死,差一点儿尖叫出声。侧首去看,身侧正正躺着一个人,而且是个赤身**的男人。
“啊……”
薄南风被惊醒,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半侧脸还陷在枕头里。不满:“大早上你叫什么,再睡一会儿,乖。”
还睡什么睡啊,江南抡起手掌就打他。
“薄南风,你禽兽!”
薄南风被抡巴掌也不反抗,只微微的一侧身,把脸避过去,打在身上倒也不在乎。声音暗哑又慢条斯理:“你禽兽不如!”
江南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斑驳的身体,只差哭给他看:“你怎么能趁我喝醉酒占我便宜?”
薄南风坐起身,睡意还很浓重,半眯着眼。
明显是她在胡闹,很无奈:“你要早说你生理期,我躲你远远的,何必受你勾引。你知不知道,男人那样很伤身体的?要不是顾及你,我意志坚强一点儿早把你上了。”这样一说他还似委屈了,一头栽回到床上。“听话,别闹了,睡一会儿我给你做早餐。”
江南被他一句说红了脸,薄南风这个混世魔王竟什么话都敢说的。跟他从来争不出个所以然来,何况此刻**在床上,能讲出什么道理来。江南气势汹汹的下地找衣服,躲了他那么多天,所有防备前功尽弃。江南懊恼不已,怎么想都想不清楚是如何跑到他的床上来的。
而且薄南风还说是她勾引了他,江南心底慌然,莫非真是喝大了,觉得想他,就糊里糊涂的过来了?
欲哭无泪,寻觅半天又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江南赤脚站在地板上,急得团团转。
薄南风本来陷在枕头里瞌着眸子都要睡着了,听到响动,睁开眼看她站在地上眼眶发红。叹口气,跳到地上,不顾及她的反抗将人抱到床上来,用被子裹好。
“求你,别闹了,这才几点,等到你上班的时候我叫你好不好?”
实则比起他江南更加恼怒自己的不争气,论年纪已经不小了,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也不是没有阅历的人,偏偏面对他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多的软弱和委屈,像不能自抑,就这么一次次让局面陷入难堪,其他书友正在看:。江南噼里啪啦的掉眼泪,执拗的劲头上来了,按都按不住,不说话,只爬起身去找衣服。
薄南风看着她那个样子就像睡觉时魇住的小孩子,静静的抹着眼泪做事情,别人说话也不听,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薄南风身体一倾,从身后紧紧将人揽进怀里。手臂轻轻一提,让她整个人都坐到自己的腿上,看到她哭得厉害,语气变软,讨好又求饶:“不哭了,乖,你就当我混蛋,就别跟我这种人计较了。难过什么啊,这回真没做。我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不心疼你。江南,别哭了,乖乖的再睡一会儿。”薄南风无论行至哪里,都跟太子爷似的呼风唤雨,只有在江南面前低声下气。
江南被他掬在怀里,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如何不能宁静。声音已经沙哑,不能任自己再不堪沦陷下去。
挣扎着:“我要穿衣服。”
可谁知道衣服在哪儿呢,昨天将人抱到卧室的时候早已脱得差不多了。
薄南风把人放到床上,擦干她的眼泪。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薄南风随便套上衣服出去,有她家的钥匙,直接开门而入。不多时再回来,由里至外抱着她一整套的衣服,外加卫生棉。
蹲到床边可真是唯唯诺诺的讨好:“是你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