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宝石丢回给他们,目不转睛地盯住苏琚岚道:“不需要你们说话,这是我跟岚妹妹之间的事。”
燎丽接到宝石,失而复得,对赢驷顿时产生了感激。于是忍不住为赢驷仗义出言:“喂,小美男,你帮了我们,我们也——”
苏琚岚不耐烦地要走,赢驷顿时扭头朝絮絮叨叨的燎丽厉声喝道:“闭嘴,我让你们走!”
燎丽好心被当驴肝肺,心里忿忿不平。
尕娃感应着周围的情绪起伏,伸手拽住燎丽道:“燎丽,狩乾,他说得对,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走吧。”不管燎丽愿不愿意,他示意狩乾将她拖也要拖走。
赢驷捂着额头,指缝间渗出鲜血,像末日降临、等待宰割的牲口那样看着苏琚岚。
苏琚岚漠然地掉头离开。
“苏琚岚,”赢驷的声音暗哑的可怕,像骤然断裂的古琴,断断续续地,“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远了,走了很远,苏琚岚情不自禁放缓马步,缓缓走着,却又鬼使神差地转过身看向身后——他没有一声不响地再跟来。
她有点惘然了,甚至此刻真的很混乱,她从来没有试过掌握中的事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变数。
……赢驷本性并不坏。
僵持片刻,苏琚岚终妥协地一声叹息,调转马头朝来时的路走回去。
那个一拢红衫的少年还坐在原地,远远地望去,孤零零地蜷缩着,一动也不懂。
苏琚岚跳下马背,拍了拍马鬓毛示意它原地逗留,然后迈步走过去。
他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蜷缩着,屈起的双腿,左手盘着膝盖,好看的脸侧枕在瘦弱的手臂上。纤细的右手在地上用力划着乱七八糟的线条,刷刷刷的声音,从他双臂间有血断断续续地滴落。
黑发纠结住了他的脖子,长长长长,留下起来仿佛覆盖住一切的黑色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