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岂是你能吼的?该给本王放手的是你女儿!”赢尊王也迅速从后钳住赢驷,更快一步挥手斩断两人相牵的手。赢驷不死心地再度伸手,苏王早已攫着幺女后退,冷笑道:“信口雌黄!看到没有,明明是你家儿子总想占我女儿便宜!”
赢尊王瞪了赢驷一眼,转头同样冷笑连连:“怎么不说是你女儿勾引我儿子?”
“你说什么?”苏王脸上虽平静如常,眼底却掩藏着异样的恼怒。
两尊王爷顿时言语冷嘲起来,燃起无声的硝烟,让年老一辈的贺亲王和公孙丞相慌张起来,却也让年轻的一辈忍俊不禁。可怎么说都是当朝显赫的王爷,苏挽澜连忙上前打圆场,苏王看在自家大女儿的份上冷哼不语,而赢尊王就事论事的欣赏苏挽澜这种巾帼女将,便难得卖她一个面子,揪着赢驷拂袖而去。
苏挽澜松了口气,朝自家四妹妹使了个眼色,聪明的苏琚岚哪能不懂?她顿时迈步上前,挽住苏王胳膊撒娇回家,这才让苏王面色稍缓。
王宫到苏府的路上,众人谈天说话,偶尔掌不住笑出声来。正当苏琚岚也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拢过发髻时,“笃”,一声敲木鱼的脆响骤然间从马车外传入她的耳中,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聚集而来,发出了震天动地的一声呐喊:“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赞《大磐涅经》……’”从四面八方随风而来,听着祥和,蕴含着强大的清圣之气。
苏琚岚假装被马车外的热闹吸引住,伸手挑开了帘幔朝外望去,一个穿着素色衣袍的僧人恰巧从马车外踱步走过,长发及腰,右手捻着佛珠,左手捧着木鱼。只见他捻着手中的佛珠一颗又一颗,敲着木鱼一声又一声,然后旁若无人走在街道上。
苏琚岚立即想起来曾在酒楼避雨时见过这八个来自永固国的僧人。他们当时谁都不看,偏偏找上她念了一段听着就不是好话的话,让她印象想不深刻都难。她正准备放下窗帘,这名往前走的僧人猛然间停住回头,目光非常精准的投向车厢内的她,然后嘴型上下阖动喃喃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眼神意味深长,即便马车咕噜噜地走远,他盯着苏琚岚的炯炯目光却绝不转挪。
苏琚岚估计自己迟早要跟他们打交道了。她回笑了声,然后甩下窗帘,那眼色苍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