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我的疑惑。”
“可是,整个元帅府我们都找过了,并没有若岩。”李冷双眉微蹙,脑中却灵光一闪。“不对!”
“德谨的那个房间,我们并没有进去。”耶律倍冲李冷点头,随即微笑。“看来,我们今晚并没有白白去元帅府一趟。至少,我们知道,无论是在府里还是营帐,德谨一定会把若岩留在自己身边。”
“那,怎么才能知道,若岩到底在哪儿?”乌若鱼开口。“如若耶律德光一直跟我们这样绕下去,我们不是永远猜不透他到底把若岩藏在营帐还是他府中,如果每天都只是打探一下,再回来想办法,哪天才能把人救出来?”
“我想,这就是德谨的目的。”耶律倍一边思索着,一边说。“他并不是不想诱你们前去救人,然后想办法一网打尽,而是……”
“必须保证若岩的安全,他要杀的人是我们,而不是若岩。”李冷接道,双眉微蹙。
“冷兄弟?”耶律倍有些愕然地看着李冷。
“或者,在他第一次挟持若岩的时候,目的是道长。不过,现在,若岩已经不是他的手段,而成了他的目的。”李冷接着说。
“你的意思是?”乌若鱼似乎明白了李冷的话,但是,却更担心了。“这么说,若岩在耶律德光身边,岂不是更加危险?”
“如果,他不想让若岩恨他,若岩就没有危险。”李冷虽然说得镇静,眉宇之间,还是隐隐露出一丝担忧。
玄清道长深深地看了李冷一眼。
“人和人是不同的。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救出若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