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雪人,下了马儿,不断的跺着脚,抖落身上已经凝结成冰的积雪。
“嘎!嘎!”天空中,传来几道尖锐的叫声,几只雄鹰在天空中盘旋,这一望无迹的雪原上,几乎发现不了任何猎物。
漠北的雄鹰,漠北的汉子,都是漠北最美的一道风景。
阿里木看着那几只雄鹰,久久未曾收回目光。
“传说,漠北的雄鹰是漠北的守护神。”
璃月抬头,那几雄鹰正展翅膀翱翔,划过天迹时,那一副傲然于天地间的姿态,潇洒恣意,。守护神这向征,当之无愧。
“还有一个传说,如果,一个人死了,他的灵魂就会变成雄鹰,一直跟随着他最重要的身边,做她的守护神。”
璃月失笑,忍不住调侃道,“那几只,又是谁的守护神呢?”
一旁升起的火堆噼噼啪啪的响着,三五个一堆的围在一起,暖暖僵硬无比的身子,两个小娃窝在莫耿的怀里,宽大的裘衣裹着,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看到这一幕,璃月不禁对一旁好像跟没事人一样的西门霜华有些埋怨。
西门霜华对上璃月的目光,转身走到一侧,反正,在璃月的眼里,他就没几次做的让她看得顺眼的,如今,不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
“娘娘,沿着这条山路而上,一直要到半山腰处,才能到达孕育冰莲的那池泉水。”
众人不禁朝半山腰望去,那里,都已经是一座分裂的峰顶了,谁有这个能耐能背着一个大活人上得去?
别说随行来的一些人不禁唏嘘,就连莫耿心里都仔细的盘算了一下,如果,是普通的山,他敢说,跃到顶峰都不是难事,可是这是雪山啊,脚下一滑,那可是无法控制的事。
西门霜华身形微动,朝一旁马车而去,掀开车帘,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宗政无忧。
“如果,这次,你逃过大劫,我就真当两个孩子的叔叔,如果,你醒不来,你放心,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璃月从西门霜华的背后重得一拍,放眼这三千多人,也就只有西门霜华有这能耐了。。
“没说什么。”西门霜华拉起宗政无忧,将人轻松的背了起来。
“谢谢你。”
西门霜华突然冲璃月一笑,“不如来点实际的?”
“滚!”璃月咆哮一声,西门霜华立即恢复正色。
“你欠我一次,一个吻,够划算的。”
璃月白了他一眼,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只见那道身影纵身而起,银色钩子稳稳的没入雪山之中,西门霜华借力,身形往上而去,几个跃身,稳稳的落在中间的一处突出的峭壁上。
西门霜华深吸了口气,才上了一半,就觉得有些吃力了。
璃月飞身而起拉着西门霜华留下的铁钩子,一个借力,腾身而上,身开稳稳的落在西门霜华身侧。她一个人上来,都感觉很吃力,更别提还背着宗政无忧的西门霜华。
冷夜与怜儿一人手中拿着两个铁钩子,同时而上,华一脉的功夫的确是烂到家了,两人齐力,也将人拉到一处,只能紧紧的拽住留下来的铁钩子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华一脉,你借力到我这来,我这里山势平稳些。”怜儿朝一旁的华一脉伸出手。
华一脉身形刚动,手里拽着的铁钩子突然不堪重负松脱开来。
“华一脉!”怜儿惊呼,不假思索的朝华一脉跃去,抱住那个跌落的身形时,她手中的铁链子顿时松了,两人一路下滑。
璃月心中一急,朝一旁宗政无忧的腰间望去,随手一抽,顿时将那条银鞭握在手中,朝山下俯冲而去。
怜儿感觉腰间一紧,不再有下坠感,手中的铁钩子一甩,稳稳的没入坚固的冰壁中。
“你没事吧?”
“没事,好看的小说:。”华一脉摇摇头。
见两人稳住身形,璃月抽回鞭子,两人艰难的向上爬着。
待几人终于爬到那个崖壁上,阿里木才顺着几人的脚印,略显吃力的追了上来,那些漠北汉子也只有望儿兴叹的份。
西门霜华深吸一口气,突然拿过璃月手中的鞭子,将宗政无忧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背上。
“上面的山势更加险要,大家小心。”说完,身形迅速的朝上跃去。
璃月紧追其后,身后的几人开路,冰冷的感觉让控制不住打冷颤,贴着冰冷的山壁,手脚都开始变得僵硬,动作都迟疑了不少。
璃月看着身后吃力的凭借着铁钩来稳住身形的几人,尽量的将手中的铁钩固定的牢固一些。
终于,眼前的山势不再陡峭,璃月爬上最后一步,全身控制不住的酸软。而一旁的西门霜华,叉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模样。
一个个爬上来之后,均是筋皮力竭,恨不得在这片雪山上,睡死过去。
就在他们到达半山腰不久之后,一群身形瘦小的黑色身影正从另一面飞速的往山顶而去。